见了“盅虫”却忍不住汗毛根都发胀,忙道:“老五!吃不得!千万别张嘴!小贱人心如蛇蝎,要看我们死时的惨状,万万吃不得呀!”
朱光哪里听他的,只是冷笑,张大了口,丝毫不畏惧。
小茉把冬虫夏草玉指一弹,弹了进去。暗笑这可是上好的药材呀,强身健体的,这般硬汉临死之前糟蹋上一株,也不算浪费,小茉倒也很佩服他的勇气。
朱光视死如归,大口大口的咀嚼着,一边还故意气小茉,咧嘴一笑道:“哈!好虫儿,只是略苦些罢了,算不得什么!”
只把矮麻子张四瞧的连连叹息,叹道:“苦命的兄弟,亏你还笑的出来。”遂闭目不忍再看。
小茉不再理会朱光,捏着另一株冬虫夏草,再矮麻子张四面前又晃了晃,悠然道:“哼!矮麻子,我没听错的话,方才你竟敢出言不逊,也敢辱骂本小姐,哼哼,少不了也来一只毒虫了。哎呀,我也想看看我这盅毒的厉害,正好拿你们两个做个实验。喂!矮麻子,张嘴呀!”
矮麻子笑灵猴张四软做一团,吓的浑身直打哆嗦,寻常的笑脸也僵硬难看至极,不住的抽搐着。
张四害怕的很了,颤声道:“姑、姑娘,不不!姑奶奶,绕过我吧,张四再不敢乱说了,张四该死、张四该死!要是姑奶奶不解气,随手大耳刮子打也无所谓,只是别用毒虫盅虫......唔!呀!”
张四话没有说完,就被小茉冷不丁的捏住两腮,那一只像极了毒虫的草药冬虫夏草生生的丢入喉中。
矮麻子张四都来不及咀嚼,“盅虫”就下了肚,张四登时面如死灰,晕死了过去。
小茉玩够了,咯咯直笑,忙去打水净手,啐道:“呸!臭麻子,吓死你活该。麻子脸脏死了,只怕是足有三天没洗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