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始终是淡淡的,仿佛那天夜里借辟邪桃木剑之事浑然忘了,对叶九也是不理不睬。
如此一来,三女倒有两女是冷若冰霜,只有小师妹诗双和叶九不见外,一路走下来叽叽呱呱的,天真烂漫,好像师尊出院门,无人拘禁,十分开心的样子。
上官听兰见诗双笑啊跳啊的,惟有摇头叹气:“哎,小师妹,你能安静会儿好吗?师尊和掌门师叔去宝华山了,你可知我肩头的担子有多重,亏你还笑的出来,不许笑!”
诗双果然听话,平日里最听大师姐的话了,忙点点头,撅着小嘴道:“哦!不笑就不笑,哎哎,大师姐也真是的,好容易师尊出趟远门,应该松了一口气才是,谁想大师姐反倒叫起苦来了,有什么重担的,我才不信呢。叶师哥、婉儿师姐,你们说是也不是?”
婉儿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叶九苦笑道:“真是少年不识愁滋味,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哎,双儿小师妹还不懂,如今不同于往日,师叔师伯都和魔道群魔争斗去了,我们天台赤城山空虚,得防备着魔道偷袭,大师姊能不忧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