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炼,被黑血洗涤,并没有受到伤害。
“第一次?”
陆压咧咧嘴,停止了腰身动作,双手贴在后土的后背上,轻轻摩挲着。较之先前的粗鲁,他已经有了些温柔,或许是对这个倔强女子的悲悯怜惜。
刚才一阵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找着了门户,便一下子挺了进去,没想到她会是处子,倒令陆压感到有些尴尬——好歹也是强推她,怎么感觉像是被她逆推了?
“嗯,第一次。”
后土默默点头,松开了嘴巴,便有一道深深的牙印,烙印在了陆压肩头。她真正的望着牙印,惨然一笑,终于闭上眼眸,无力的仰倒,伸长了脖颈,喃喃吐着气息。
璀璨泪珠,顺着眼角滑落,色彩绚烂,若流星划过,刹那芳华。
“这么巧,我也是第一次。”
陆压一只手摸到后土后腰,把持住后土向后退缩的下身,缓缓抽动。
“轻一些,很痛……”
后土呻吟不断,面现潮红,在颠簸中浮浮沉沉,但她那半睁半合的眼眸里,却流露着一丝不屑,一丝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