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回来。”
朱雀轻叹,拨开陆压放在她腰间的双手,转身离开。
陆压望着朱雀渐渐消失的背影,怔怔出神。
“她知道你心存恻隐,于是狠狠的打了我,又把通天殿留给你,让你装作好人,好让我心存感激。虽然这种处处为你着想的细腻心思,足以证明她对你的态度,但她的想法,实在是太过于幼稚,”后土剧烈的咳出两口血痰,急促喘了口气,接着说道:“我好奇的是,你会不会扶我起来?说不定,我真的会对你心存感激。”
后土脸色刷白,气息紊乱,被朱雀的火焰刀,伤及心肺元神,一时半会好不起来。
“你也是圣人,但朱雀出手的时候,你不抵抗,也不躲闪,不就是为了唤起我的恻隐之心吗?”陆压怅然,走到后土跟前,弯下身子,将手递到她面前,说道:“心,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如果仇恨能解析一切想法,就不会有情爱,有恻隐。”
“滚!不要脸!”
后土怒叱,举手抬起一旁的碎木,啪嗒打在了陆压掌心。
碎木很小,力道很轻,陆压紧皱皱眉。
要搀扶的也是你,不要搀扶的也是你,扶也是错,不扶也是错——到底该不该搀扶?
从女娲,到朱雀,再到后土,陆压总算明白,女人的话,没有一句可信的。她们无理取闹的程度,逻辑的复杂程度,远远超乎想象。
陆压苦笑,收回了胳膊,说道:“不论我怎么做,都是错,都对不起你,但心性并非你想的那般邪恶。”
“是吗?”后土嘲讽道:“你占有我的时候,真是为了惩罚我?虚伪,不过是为了满足你心底的私欲,还说的冠冕堂皇。”
陆压不再与后土争辩,他抬眼望向门口,说道:“你也别傻傻的看着了,等朱雀姐姐回来,我就随你去女娲宫。”
门口,俏立着一道倩影,胸大,腰细,臀圆。
妲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