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坐着后土和文昌王,而名震诸天的儒家家主孔丘,则只能屈居在文昌王身侧了。其余的那些儒家长老,诸如荀卿、孟亚圣、周敦颐、颜回路、子由参等等始祖,甚至连座位都没有,只能那么站着,毕恭毕敬的卑躬屈膝,对着陆压等人,不敢直起腰身,
这是儒家的礼节,表示对帝王的尊敬。
陆压发现,只要他不说话,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于是他没有办法,只得说道:“对于不久后的婆娑宝树花开,你们有没有应对的良策?”
文昌王要他在婆娑宝树花开之际,平定诸子百家,一统易宗。而后土则要求他不要理会诸子百家,主要为了婆娑宝树的果实。其实,陆压还是比较倾向于后土的建议,因为后土说只要他得到了婆娑宝树的果实,她就能破开月神身上的封印,这也是陆压一直想做的事。
孔丘上前两步,走到陆压身前六尺开外,说道:“婆娑宝树花开之际,诸子百家都会齐聚,诸天万界的所有强者都会前去争夺。这对于诸天万界来说,是件幸事,也是灾难,因为或破或立,都在一念之间。孔丘认为,我们当尽量避免战争,先团结倾向于我们的势力,再实施合围之策,辅助以武力。避免杀伐战争,体恤民众,这才是王道。”
文昌王摇摇头,道:“这样虽然可行,但有些不合时宜,因为婆娑宝树花开,迫在眉睫,而且诸子百家大多依附了阴阳家和墨家,这样的效果很差,收益太小。”
孔丘皱眉,起身退到一旁,片刻后荀卿从中走了出来,说道:“我们可以先集中力量,进攻最强的墨家。待我们将墨家吞并,便可有压倒性的优势,战胜阴阳家。与其被动,倒不如主动出击。”
孔丘摇摇头:“不可,阴阳家的星魂为人阴森,计谋多变,如此这样,肯定会被他抓到把柄。而且这样做,杀伐之气太重,有失君子之道,不和王道。”
文昌王赞同孔丘的话:“婆娑宝树花开,势必会有很多强者前往。如果儒家明目张胆,明显太过于招摇,引发了众怒,儒家会被诸天其他势力联合起来对付,受伤的还是我们,不妥。”
荀卿无言,悄然退去,一时间场面静悄悄的,再也没有人上前献策了。
并非是这些鸿儒没有计谋,只是再精妙的计谋,也都难以圆现在的场。文昌王要选个毫无漏洞的计划,而这样的情势,想要获得最大利益,又要全身而退,明显不可能。
陆压也感觉有些难办了,他侧脸问向一旁的后土:“你有什么办法?”
后土脸色冷漠,道:“芸芸众生,诸天神魔,都只不过是一块块墙砖,用来堆积易宗的通天之路。谁敢阻止,那就杀死他。谁敢反抗,直接镇压。”
语气凌厉冷冰,杀气肃穆,一时间在场众人都感觉到了凌厉的杀气,大气都不敢喘,都在暗暗感叹着大祭司的手段。
陆压知道后土的想法,她想要借助这个机会,将儒家当成诱饵,引诱墨家、阴阳家等其他百家围攻儒家,趁机摘取婆娑宝树的果实。这样做是摘取果实最有效的办法,可是如此一来,儒家就要与诸天所有圣人为敌,如何能全身而退?
不过,对陆压来说,只要破开了月神的封印,有个主宰境界的强者帮忙,再强的敌人也能化险为夷。
陆压没有决定,而在权衡者是否值得,用儒家数亿的性命,换取月神自己。
后土似乎察觉到陆压的犹豫,她冷冷瞥了眼陆压,说道:“你不用再想了,你明白现在什么最迫切。而且我是大祭司,易宗所有重大问题,都要经过我的决议,现在我确定了,在婆娑宝树花开之际,屠杀诸子百家,一个不留。”
陆压皱眉不语。
所有决议都要经过大祭司,那他这个易主算什么回事?
还是傀儡?被架空了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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