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只是很少被人知晓罢了。”
妲己含笑:“道君,脸红了,害臊了?”
陆压的脸自然没红,那是妲己的嘲笑,再说陆压没认清状况,摆出了个乌龙。不过陆压的脸皮,好歹也经过千万般锤炼,权且无视了,忙又错开话题,说道:“曾经后土当着我大师兄、三师兄、四师兄的面,承认她是我小妾。你们知道小妾是做什么的吧,就是白天当端茶丫鬟,晚上当陪房丫鬟——当然,陪房是对我而言,她在你们面前,也就是丫鬟,你们可以随便差遣。”
望舒不解:“为什么大祭司是小妾,我就可以随便差遣?”
陆压虽然与朱雀和女娲发生了关系,可是望舒还没有啊,自然听不懂这句话,陆压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于是说道:“小妾就是丫鬟。”
望舒似懂非懂:“哦。”
妲己却不认可,耸耸肩:“她真是你的小妾?”
陆压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到后土面前,居高临下道:“把你身上的祭袍脱了,顺便再为我宽衣。”
后土抬起面孔,望着陆压,问道:“你发神经?”
“道君你发神经?”
妲己一听,登时咯咯大笑起来,朱雀和女娲亦是忍俊不禁,只有望舒一人蹙着眉头,完全不懂究竟是怎么回事。
“既然当小妾,就该有小妾的觉悟!”
陆压瞪着眼,对后土训斥了句,当即一个熊扑,将后土压倒在了床上,胡乱解开后土的衣袍束带。
女娲、妲己和朱雀,愣了愣神,面色随即变得绯红,慌忙起身,跑到门前,就要离开,却发觉那扇木门不知何时,已经被陆压布置了禁制,无法出去了。
望舒瞪大了眼睛,望着“扭打”在床的二人,有着得意的哼哼道:“后土姐姐,可劲儿的欺负小跟班吧,谁让他经常欺负朱雀姐姐来着——呀!后土姐姐修为不是很高吗,怎么被小跟班压身下了,快点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