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月神绰绰有余。”
书香一愣：“四灵归宗？”
陆压点头：“是。”
“你们说服我了，至少陆压的女人死时，他会把一切都归结在月神身上，姑且信你们，”书香蹙眉，说道：“那就按规矩来吧。如果能够战胜我，才能见到湘神，到时浮尘楼阁就会从潇湘之河中升腾出来。至于湘神肯不肯见你们，我就不知道了。”
说罢，她伸手朝空中一抓，凭空抓出了一柄长剑。
长剑宽两指，两四尺半，两侧青锋，在剑体上雕刻着些花纹脉络，小巧灵动。
剑是好剑，人也是可人。
陆压随手一摆，六道轮回霍霍飞出：“一定要杀了她？”
后土点头：“当初湘神被月神排挤，受了太多委屈，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积郁，心中已经生出了心结，和先前的我一样，是对月神的憎恨。只有湘神相信你能狠下心来，杀了月神，她才有可能愿意见你。这个书香，其实是本古籍《幻灵》的器灵，她能变化成任何形态，甚至能变成月神。当年你令湘神失望，以至于她现在连你我都不再信任。所幸，我曾与她有个谶言‘书剑零落，浮蜃楼阁’，这也是唯一的机会，你看着办吧。”
变化成月神的模样，又和天妃镜一样？
当初他在天妃镜中看到了后土，以至于没下得去手，反而被方天画戟震伤了，现在又有个《幻灵》的器灵，能变幻任何形态，这不是刁难吗？月神和望舒的模样一般，如果他能狠心对月神下手，那么该如何面对望舒？
果然，那个书香身体微微泛起了阵涟漪，果真变幻成了月神的模样。她身着古朴玄清的月神服饰，端庄的坐在一道弯弯的月牙儿之上，两只小手叠放在小腹前，气息无波。
与月神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一柄长剑，悬在她身周，仿佛那柄剑就是望舒剑。
更关键的是，这月神长着和望舒一模一样的脸面。
陆压有些犹豫，没有立即上前。
月神幻象冷笑道：“杀吧，不要犹豫不决。因为你越是犹豫，湘神对你仅存的好感就愈发降低，如果湘神对你再次绝望，就不会见你。”
后土把陆压的表情都看在眼中，自嘲的笑了笑：“这只是幻象，并不是真正的月神。你作为千古一帝，难道连这么点决绝都没有？对于权力、对于永生而言，女人又算得了什么？”
“你知道我不是在犹豫月神，而是因为她的长相与望舒一般模样……懒得和你说，等回去后再收拾你！”
陆压大喝，拂袖一挥，那六道轮回霍霍旋转，直接砸向了月神幻象，如同一块巨大的山头，似乎要将这个月神幻象一击杂碎。
六道轮回所过之处，生死两极快速转换，世界之树与死亡圣器的气息快速流动，在演绎着生死，能够碾碎一切。
“六道轮回，生死之道……大祭司选择了这一条路，为周绍的回归奠定基础，但却没有想到，这种大阵虽然强大，但是对他人的依赖性太大，一旦那些位于阵眼中的人，生出了叛离之心，陆压就会和周绍一样，会陨落，可悲……”
月神幻象纤细玉手在身前轻微一点，凭空泛起一阵涟漪，居然衍生了张六十四卦图，依次组合成为了圆形。在卦图中心，是一道弯弯的月牙图案，孤清圣洁。
一道道易经的奥义，都在卦图中演绎着，君臣之道，天地之道，自然之道，修身之道，处世之道……仿佛那张小小的卦图，能够代表苍生，是一切大道奥义的精髓根基，任何道义都无法超出易经。
书香博闻强记，自然对易经有些精通，在她变成了月神之后，居然能直接施展出易宗的神通，而且还十分神似，几乎和真的一模一样。
恍惚之间，这个月神幻象，就是被囚禁在月城的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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