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却感受不到喜悦,兴奋,激动和甜蜜,即使我离开,他也不会有任何的伤感,所以我放弃了曾经梦想得到的宁静,但是我并没有丝毫怨恨,因为他的内心也同样充满了极度的孤寂。”
赵烈心中涌动着无法言语的怪异感觉,似乎深有感触,轻声叹息道:“为什么会是这样呢?孤寂也是一种意境,一种宁静和神奇的玄秘,我可以明白宋青河的心境,若要在江湖中生存下去,若想逐渐变得强大,他就必须放弃许多东西。”
一双燕子忽然从远方飞来,停在六角亭栏杆上避雨,仿佛还在寻找昔日的旧梦,只可借亭子依旧,人却已全非了,燕子飞来又飞去,来过几回?去过儿回?张小楼柔声道:“也许一段不完美的情更让人难忘铭记,也许青春本就是一个破碎的梦,我并不后悔,或许注定就是落泪的戏子,我很小就习惯了戏子的凄苦生涯,所以当宁静的生活突然降临的时候,我反而不习惯了,感到了莫名其妙的恐慌。”她说话的时候,燕子迅速飞走了,顿时感觉犹如断了线的风筝,无所归依的疼,无法言说的痛。
赵烈若有所思,目光格外迷茫,有些东西变得很模糊,很暧昧,可是始终抓不住,看不清,于是微笑道:“相约不如偶遇,反正你在这里也呆不下去了,不如随我带黑虎山住几天,那里山轻水秀,你肯定会喜欢的。”
张小楼如小家碧玉般端庄秀美,一点都不张扬,只把纤纤素手,撩起额际的垂发,别在耳后,自然而宁静,让人不由生出柔软的怜意,她静静凝视水中清幽恬静的楼台倒影,戏子就如同水面的浮萍,时刻随波逐流,不知道何处才是归宿?
长刀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