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望飞来的惊艳刀芒,没有丝毫畏惧慌乱,双眼闪烁着诡异目光,右手握住的长刀冰心在两丈许的空间内不住变化,每一个变化都是那么诡异难测,刀势如日照中天,光耀大地,其实最要命的乃是借着长刀冰心反射地月光,他的左手无声无息握住了长刀无边,准备暗中从无名左肋刺入,这是天衣无缝,完美无缺,匪夷所思的诡招,也是真正致命的一刀!
无名双眼虽然被长刀冰心反射的月光所迷眩,可是心灵之眼却敏锐感觉到了空气中细微的气流变化,心无旁骛,手中的天涯刀蓦地化作一道碧光流云,突破了时空限制,刀刃循某一条优美至超乎任何言语所能形容的弧线,速度似乎比闪电还快,竟然抢在长刀无边刺中他左肋前劈在了赵烈的胸膛上!
赵烈双刀在手,也许心中想得太多,反而适得其反,此时只觉得脑海中轰然充满了鲜血,思维顿时停顿了,清楚感受到了死亡的冰冷恐惧,心如死灰,天涯刀冰冷地刀刃已经划破了他胸膛地衣服和表层的皮肤,而此时长刀无边距离无名左肋还有两寸,这个距离足够无名侧身闪开长刀无边地诡异刀锋,淡淡月色下,他忽然看到了无名脸上宁静的笑容。
时间仿佛在刹那间停止,无名手中的天涯刀并没有丝毫停顿,依然朝前劈进了赵烈的胸膛,瞬间就只剩下的刀柄抵在赵烈的胸膛!
赵烈的心跳都已经完全停止,死亡的悲凉和失败的痛苦如海潮般弥漫在脑海中,可是坚硬锋利的天涯刀身忽然凭空化为碎片,锋利刀锋每朝赵烈胸膛前进一寸,就有亮晶晶的碎裂刀片滑落,寸寸断裂在赵烈的胸口,而无名的身子并没有避开长刀无边,但见黝黑无声的长刀重重扎入了无名地胸膛。无情透胸而过。
明月显得格外娴静,就这样一动不动,静静地画在天空,看过去像山水画中浓浓的一抹黛色。所有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的瞬间,赵烈根本没有时间收刀,也无力收回这刀,只能眼睁睁望着长刀无边刺透了无名的身体。无名含笑而立在虚空,整个人异常空灵通透。不染一尘。
赵烈心中的震撼和失落无法描述,心有余悸,虽然经历过太多九死一生的激战,可是此战却让他明白了太多东西,真切体会到穿心而过的痛苦滋味,心神极度激荡困惑,万分悲愤道:“你为什么要震碎天涯刀?为什么不躲开我刺出地长刀?”
无名淡淡道:“你刀法之刚烈霸道出乎我的意料。长刀如山洪暴发,海啸雪崩,百招之内把我地刀势完全压制住,让我竟然无法出刀反击,刀道之诡变绚丽更是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远胜我年轻的时候,我十年前就在江湖中击败了天下所有的刀客,以至于黑榜前十再无用刀之高手。可是从未见过天赋如此之高的刀客,实在不想毁了你。”
赵烈心情变得异常沉重,目光充满了尊敬钦佩,一字一句道:“可是前辈为何不躲开我刺出的长刀?”
无名微笑道:“我早就说过,只要出刀,必见血光。必有命丧!何况当时我把全部真气用在震碎手中的天涯刀,根本无力再躲开那诡异而雷霆万钧地一刀!”
赵烈没想到无名心胸如此开阔,而他自己却想利用诡招击败对方,他心中充满了悔恨,忍不住朝后退了一步,如铁铸般的身躯似乎瞬间就垮了,浑身无力,悲痛道:“可是此战应该是我死在刀下!前辈为什么要这样做?”
无名凝望身边璀璨明月,悠然笑道:“十多年来,我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寂寞。如同行尸走肉般活着。生命对我已经没有了意义,心中和手中都已无刀。可是若忘记了刀,就算成为飘然出世的圣者,但却不再是刀客!剑飘然尊贵,可以成仙出世,可是刀之铁血,刀之锋锐,刀之刚烈,刀之霸道都注定无法飘然出世,希望我的鲜血可以点燃世间更明亮的光芒。”
明月似乎更皎洁神圣了,两人似乎凝固在虚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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