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席,只以身子不适推脱了。易子轩也未劝她,只带着花玉雪和梅雨竹过去观礼、坐席,倒又应了近日外面风传的“妾室盛宠”之言。
黄莺和红袖虽然为易子轩近阵子抬举花玉雪和梅雨竹而担忧,可她们守在凤舞身边,心里知道外面传言并非事实,易子轩是夜夜都宿在正厢里的。花玉雪和梅雨竹的盛宠,是盛宠在外的,将军府内却是另一番天地了。
晚上易子轩喝了酒回来,兴致极好,搂着凤舞在芙蓉帐内红浪翻滚了一番,直闹至四更天,才双双沉沉的睡去了。
次日易子轩和卫东出府后,小凌氏打听得凤舞起身了,便带着那雅妓华姨娘过来拜见。
那华姨娘是东海城最好的青楼“富春楼”的花魁,送往迎来的客人中不乏东疆的大小官员,对东阳公府忘忧郡主的名号,可是耳闻已久。
如今她有幸见到忘忧郡主,自然不少了连番的奉承讨好,完全把小凌氏冷在一旁,只一心的巴结凤舞,小嘴一张就久久不停。
凤舞端坐在东暖阁的炕榻上,只静静的垂着喝茶,并不理会华姨娘,直待她终于闭上了嘴,才不紧不慢的吩咐道:“给华姨娘添茶。说了这么许久的话,本郡主的耳朵都听疼了,倒是难为她不口渴。”
一席话,说得华姨娘脸上阵红阵白的,心中含着气怨,却不敢显露出来,只能接过茶来,张口便一饮而尽,可仍旧气难平。
小凌氏在旁笑道:“大嫂不知道,华姨娘的一张巧嘴,最是能言善道。也不知是不是昨夜里在洞房也说了几车的话,今早上用饭的时候,我家老爷还跟我寻治头痛的药膏呢。”
华姨娘闻言,心中的气更盛了。她怕凤舞这个郡主,可不怕小凌氏,张口就冷哼道:“大姐的话很该甚重,怎能在郡主面前乱言呢?早上老爷的头痛,分明是昨夜里多喝了酒,与妾身可不相干。”
话落,又羞红着脸,别有深意的笑道:“昨夜里龙凤双烛,纵然妾身能言善道,老爷也不肯辜负了芙蓉春光呀。”
一席话,惹得小凌氏沉了脸色,双手紧紧的扯着帕子,只是碍于尊卑体面,不愿与轻贱出身的华姨娘争论个高低上下。
凤舞不在意的笑了笑,喝了两口茶,才笑对小凌氏道:“华姨娘看着是极知礼数的,想来规矩上错不了。只是四婶婶当主母的,也该留心约束着,不可坏了咱们府中的规矩。因是新妇进门,今日前来拜见,也在情理之中。不过回了你们轩院,就该按府中的规矩来,起居行动只得在西跨院里,没有四叔叔和四婶婶的话,不得踏出西跨院。”
小凌氏闻言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忙感激的笑应道:“大嫂教训得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府中的规矩不敢破,请大嫂安心。”
她心里清楚,这是凤舞在帮她。花玉雪和梅雨竹困在西跨院,是易子轩亲自下了令,倒不是府中历来的规矩。可如今凤舞既然这样说,那这就是府中的新规矩,她不敢不从。
坐在一旁的华姨娘早已白了脸色,这样的规矩,可是实打实的禁了她的足,且还是一禁就一辈子的足。如今她是新宠,卫东还会想着去西跨院看她,或是去西跨院留宿。可若她不能常在卫东面前露脸邀宠,待过上几年,卫东自然不会再想起西跨院里还住着她。
华姨娘真是越想越怕,不禁沉不住气的高声道:“妾身从未听过哪府中有这样的规矩,郡主和大姐还是不要随意说笑的好。”
黄莺在旁冷笑道:“华姨娘此言不妥。府中的规矩就是府中的规矩,郡主和四太太怎会拿府中规矩说笑。华姨娘若是不信,可满府里去打听,大老爷的两位妾室也是如此。”
凤舞见华姨娘还想张口,先行扬声道:“好了,别说了。华姨娘才进门,不懂府中的规矩,也是情有可原。往后日子长了,华姨娘自然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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