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不去做客了?前些日子倒是总赖在那里,惹得我烦,但这几日你总不去,我倒是又想念了。”
秀行听这声音笑朗朗地,只是有些陌生,说话的口吻又如此不客气自来熟地,料得是清尊的友人。
秀行便拎着剑站住了脚,却听清尊的声音道:“我懒得动,你嫌烦,便不要来就是了。”仍旧是冷冰冰地,拒人千里般。
那人便笑道:“哈哈,我这不是犯贱么?明明见了你会怕你烦你,不见却又想着念着……竟好像是思春怨妇一般。”
却听清尊道:“滚。”
那人叫苦道:“你看你看,又弃我如敝履!”
秀行忍不住“噗”地一笑,却见门口两人并肩走了出来,一袭白衣的自是清尊,旁边那人,黑色袍服,笑得眉眼弯弯,一眼看见面前秀行,便道:“噫,这是……”
清尊也站住脚,淡淡道:“小徒萧秀行。”
“这届的辅神者?”那人目光一亮,迈步走过来,上上下下地打量秀行,又扭头对清尊道:“你这徒儿,一身根骨甚好……难道你这么多日不离九渺,便是因她?”
这话说罢,清尊的脸色便冰了三分。
秀行望着那人,纳闷道:“你是谁?”
那人却似未曾听到,也不回答,只顾目光烁烁、一眼不眨地盯着秀行,却似是个垂涎欲滴之态,说道:“不错不错……做我的徒弟罢!”
啊,更晚了,后台又似有问题,总是打不开呢,搞了快一个小时了还不显示,七窍生烟(#‵′)
☆、再上岛,相思无尽
秀行看向此人,见他跃跃欲试地似乎要来拉自己,便避开旁边去,只向着清尊行了个礼,道:“见过师父。”
那人却仍旧拽住了秀行的袖子,笑道:“丫头,我是你师父的好友,你叫萧秀行么?这名字我也喜欢的很,以后不必大改。”
秀行大为讶异,使劲一甩袖子,道:“你放尊重些,什么大改小改?我师父先如今在此,你胡说什么?”
那人闻听,也不恼,只是转过身望向清尊,双手作揖,道:“好友,我千年也不曾收到好徒儿了,你这徒儿却很合我的眼缘,不如就让给我罢?”
秀行瞪圆了眼,恨不得拿桃木剑敲他两下,看他生得眉清目秀,笑吟吟地倒是不讨厌,怎地说话总如此颠三倒四,毫无分寸。
秀行正要说几句,却听清尊道:“你不是有了三个徒儿了么?”
那人笑道:“那也是千年前的事儿了,现在事过境迁,……我实在喜爱这个丫头,更胜她们任何一个,让给我罢让给我罢……”
秀行忍不住,便叫道:“喂!你究竟是何人,张口喜欢闭口喜欢,也要问问我喜不喜欢你!且我又不是物件,说什么让不让的,你再胡搅蛮缠,我对你不客气!”
此人一听,越发快活,哈哈大笑道:“瞧她这脾气,直来直往,天不怕地不怕地,真是深合我意,越瞧越是让人喜爱。”
秀行咬牙道:“你还说!”看他双目发光盯着自己,很是烦恼,正要再狠骂几声,却听清尊道:“不得无礼,这位是明玦帝君,你先前所见过的蓬莱道三位仙子,都是他座下徒弟。”
秀行一听这个,瞠目结舌,简直不肯置信,这位帝君,不过是个昂藏青年之态,虽有几分器宇轩昂,但言谈举止,有失轻浮,她一见便印象很是不好,怎么也想不到他竟是蓬莱岛三仙子的师父!
秀行看看明玦帝君,又看清尊:“师父……这……”
清尊却道:“还不行礼?”
秀行没奈何,勉为其难地,垂了眸子,懒懒淡淡地朝上行了个礼,含糊道:“见过帝君,先前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之处,还请帝君宽恕则个。”
清尊见她如此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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