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误中的流弹。”
师少鹰思索着道:“我军就算是实弹训练,也不可能在训练场上动用更侧重奥运会比赛的小口径运动步枪,所以我基本可以确定,你在战场上被敌人的流弹吻了一口。请问,一个狙击手,需要参加过多少场战斗,才会被一发流弹打中脖子?千万不要告诉我你第一次任务就中弹了,那么我会建议你去买彩票;再请问,除了天天和东突恐怖份子过招的兰州军区,又有哪支部队,会经常有实战任务?所以我可以断定,你被调到这个城市的时间没有超过一年,而调动的最大原因,就是你曾经和东突恐怖份子反复交手,对他们的各种伎俩了若指掌,在你的带领下,这个城市的特种兵,针对东突的反恐能力将会连升三级!”
少校笑了,这一次他是真的笑了。
他丢掉手中的烟头,对着师少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陆振中,老家河北石家庄,绰号Fox!”
“师少鹰,老家山东济南,绰号Key!”
“啪!”
两个男人的大手,在空中用力握在一起,受着对方手掌中传来的那股不容忽视的力量与压迫感,彼此凝视着对方的眼睛,也许只是有感而发,也许是心有灵犀,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在心里轻叹了一句:“丫丫个呸的,这家伙果然不是盏省油的灯啊!”
“其实我早看那家伙不顺眼了,但是我毕竟穿着这身军装,大家都在同一个城市,抬头不见低头的见的,再加还有‘军民鱼水情’,就算想抗议,也做不到你这么毒。再说了,人家也看不上咱们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大头兵。”
陆振中悄悄对师少鹰眨了眨眼睛,在他耳边低声道:“外行人已经被你口诛舌伐的赶走了,上吧,兄弟我从精神上绝对支持你。”
当一个罪犯已经走到法律的对立面,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时,又被武装特警强行进攻,已经变成惊弓之鸟,再想要接近他,像“副局长”那种平时指手划脚习惯了,混身散发着“王八”之气的官僚不行,接受过专业训练,把犯罪心理学玩得滚瓜烂熟的谈判专家不行。
在这种时候,只有罪犯最亲近,从心底愿意相信的人,才可能在不刺激他做出过激反应的前提下,走到他面前。
而师少鹰这位“偶像”,大概也在其列,这也是他接受了军队临时征召,在山西驻防,却被一架军机直接送到这个沿海南方城市的最主要原因!
“小心,那家伙在自己和人质的身上绑满了炸药,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安全排除,所以才被迫退了出来。”
这是陆振中给师少鹰的最认真警告。
师少鹰没有换掉身上那套迷彩服。
师少鹰必须承认,这些年他习惯坐在有空调的书房里,听着音乐喝着冰镇饮料去码字,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堕落了。
已经微微有点凸起的小腹,远不如当年坚硬的手臂肌肉,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不过毕竟有空手道黑带三段的底子,身材还没有走型,穿上新式迷彩服,套上底部衬有凯夫拉防弹材料的高腰陆战靴,当师少鹰缓缓挺直自己的腰,一股难以言喻的沉稳如山,混合着近乎矛盾的侵略如火,自然而然在他身上扬起。
相信任何一个稍有眼色的人都明白,像师少鹰这样的家伙,绝对不好惹。
但是这重要吗?!
无论那位“副局长”在现实中真正的官职是什么,可以确定的是,有资格站在他的位置上,绝对不会是省油的灯。但是长期手握重权,长期离开公安工作第一线,正所谓“居庙堂之高”,他已经无法再用理智的眼光去分析眼前的一切。
面对一个从大山里走出来,连初中都没有毕业的罪犯,这位很可能在年轻时,曾经真的破获大案要案无数,才一步步爬上高位的“副局长”,从一开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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