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制皮带扣的一端为打击点,对着师少鹰用力猛抽,师少鹰的左臂上就挨了一下子,虽然他自己并不觉得疼,但是铁制的皮带扣抽在他的胳膊上,仍然留下了两个犹如牙齿般的伤痕,鲜血正缓缓的从里面渗出来。
在几十个围观者的注视下,师少鹰一伸手就将两个警察制服上的警徽、警章用最粗暴的动作给直接扯下来,把它们丢掉地上,又往上吐了一口口水。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撕掉了警章,这个耳光不可谓不重,两个警察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就在他们准备从电瓶车上跳下来的时候,师少鹰低下头,把脸凑到他们面前,他只问了对方一句话:“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比那些新疆小偷好欺负?”
两个披着警察制服的人,身体猛然凝滞了。
他们再傻再笨再蠢,也能从师少鹰的声音,感受到一股越来越暴戾的气息。他们坐在火车站的广场上,他们用自己的双眼见惯了川流不息的人群,见惯了这块方寸之地上的人生百态,他们早已经练出一双慧眼,可以清楚的知道,以他们的能量,哪些人可以惹,有哪些人绝对不能惹!
“刚才你们打架的位置是在广场外的路上……”迎着师少鹰微微发红的眼睛,两名警察彼此对视了一眼,最后坐在驾驶位上的那个警察小心翼翼开口解释了:“那不属于我们的管辖范围。”
师少鹰当真笑了,他真的笑了。
我**逼的不在“管辖范围”之内,我**逼的为人民服务,我**逼的愿意献身于崇高的人民公安事业,怪不得这群新疆小偷就喜欢在这条红绿灯的路上活动,原来他们早就知道,往外走上几步,就离开了车站执勤警察的辖区范围,所以不偷白不偷,偷了也白偷,白偷谁不偷,就算是和人打架他们一拥而上,也不会有人出面制止啊!!!
看到师少鹰的脸色越来越差,另外一个警察也开口解释了,由于喜欢看热闹的人越围越多,这个警察的声音很轻:“火车站周围全是这些小偷,我们就算是管了抓了也没有用,我们今天抓了,他们明天就会被再放出来。”
师少鹰现在都不会忘记,当时有一个老大爷走出来对他说了一句话:“不要和他们扯了,他们就是白披了这样一层皮,现在他们这些吃皇粮的,哪个不是这样?”
面对围观者七嘴八舌的批评,两个严重失职的警察根本不敢回嘴,师少鹰的脸上也火辣辣的。
那位老大爷看着师少鹰的目光中,充满了善意与支持,但是师少鹰却觉得心里憋得难受。师少鹰突然对着面前这个老大爷深深弯下了腰,“谢谢,对不起。”
说完这些话,师少鹰分开人群,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几个月前,师少鹰还是现役军人,他也是吃皇粮的。他们这些吃着纳税人的粮,花着纳税人的钱,穿着纳税人的衣的人民服务者,因为他们的不作为,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最宝贵的信任!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三个东突恐怖份子,还有对方摆出来的那个熟悉动作,师少鹰双眼瞳孔在不停慢慢收缩。
“瞪什么眼睛,不服气就来打我啊!”
混血儿抽回右手,对着师少鹰比划出中指,同时把自己的腰肢向前一挺,做出一个动物交妊般的耸动动作,“操!”
看着师少鹰当众受辱,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混血儿更得意了,“我手里有你们三个汉人的命,我还往你们汉人政府大楼里丢过手榴弹,我被什么狗屁红头文件通缉,那又能怎么样?你们叫得再欢,我还不是好好的活着?”
说到这里,混血儿又狠狠向师少鹰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一想到我身体里有一半你们这种垃圾的血,我就觉得恶心!”
被人把口水吐到脸上,皮肤上传来一阵湿湿热热粘粘腻腻的触感,师少鹰没有伸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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