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铁片刮过石头般的尖锐颤音:“我以前的确是一个出色的牙医。直到十几年前我无意中弄痛了一个客人,听到他的shēn吟声,我心跳突然加快了很多,竟然不由自主连续故意出错,我才换了一个新的职业。不过呢,我还是喜欢你叫我牙医。”
卑少鹰立刻从善如流:“牙医你好。”牙医点点头,伸手慈祥的在师少鹰的脸上摸了一下“你也好医的手就像是婴儿般细腻而柔软,师少鹰真的不知道眼前这个老怪物是如何保养,才能形成这种极端的反差,强忍着想吐的感觉,师少鹰又补了一句:“牙医再见。”
“好,好,好。”
牙医连连点头,他的眼睛已经因为快乐而眯成了月芽的形状“坚强,自信,张扬,眼神中还隐隐透着一股遇强则强喜欢以力破局的强横,我已经好久没有遇到象你这样上等的材料了。一会我一定会好好的疼你对了,你知道阿卜杜希尔的游戏规则吗?”
师少鹰摇头。
“看到我鼻后的那个漂亮女人了吗?”牙医呶了呶嘴,在他身后站着一个身穿护士服的女人。金发,蓝眼,修长而曲线分明的身材,热情的眼神,她也的确称得上“漂亮女人”这四个字。
“她今年二十四岁,是我的老婆。我和阿卜杜希尔定的游戏规则是,如果你输了,铁栅门一开,那个黑巨人就会冲到你的女人身边:如果我输了,你的女人会被放出来,而我的老婆会被丢进去。你说做为一个善良的牙医,我是应该赢呢,还是应该输呢?”
无论师少鹰再坚强,再自信,听着这样一个游戏规则,他的瞳孔仍然忍不住猛然收缩。
师少鹰曾经听说过一个故事。
有一个国王为了抵抗异族侵略,准备倾全国之力建造一道土制的城墙将敌人拒于门外,因此他下了一道死亡命令:由工匠们用木锤负责夯出土墙后,再派一队士兵去重新敲打,如果士兵能将工匠敲好的土墙再夯下去一寸,他就杀工匠,如果士兵无法把土墙敲下去一寸,他就杀士兵。然后无论杀了谁,都把被杀者的鲜血浇到土墙里,使土墙更坚固。
这条用血与泪凝聚出来的土墙,比世界上任何一条土造的墙城更坚固。在沙漠里迎着风沙侵蚀,历经千年不毁,可见这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生死令之可怕。
阿卜杜希尔就这场游戏,可谓是那条生死令的翻版,牙医想要保住自己的老婆,他就必须用尽一切手段来打击师少鹰,直至赢得胜利。
真正懂得刑讯逼供的人都应该知道,牙医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刑讯高手。他们清楚知道人类最敏感的神经,而且能在对目标造成最小物理伤害的前提下,对目标造成最可怕的精神重创。
更何况,站在师少鹰面前的这个牙医,明显精神不正常。他喜欢病人在自己的面前发出痛苦shēn吟,并以此为乐。他就是一个虐待狂,一个掌握了高级刑讯技术而且乐此不疲的虐待狂!
“我娶这个老婆,就是拿来当赌注的。可惜我从来都没有输过,对此我老婆还很不满,总是抱怨我阻止了她的享受。怎么样,这次你努力一下,让我也尝尝输的滋味,顺便让我的老婆也能下去好好快乐一下?”听了翻泽过来的话,师少鹰忍不住再次打量了一眼牙医还有他身后那个女人,明明知道自己被当成赌注,那个女人的脸上非但没有委屈和悲伤,反而满是期待的〖兴〗奋,迎着师少鹰的目光,她甚至还回来一个“鼓励”的眼神,师少鹰终于忍不住叹息了:“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你们两个还真是天造的一双地设的一对。
阿卜杜希尔从翻泽手中接过纸和笔,随意在上面写了四个数字,然后把纸亮到师少鹰面前:“记住了吗?,…
师少鹰在心里反复默背两遍后点了点头。
当着所有人的面,阿卜杜希尔将那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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