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坐在一头云角马上,站在庄园门口对弗兰德夫妇说道。
“知道了,东西都收拾放在空间戒指了吧?”黛安娜不放心地追问,“你可不能一去就几年不回呀,记得要多回来看看我们。”
“放心吧,不会离开太久的。”尽管这句话她已经说了十七八遍,瑞娅仍旧很耐心地笑着应允,“前些天收到朋友的来信,说他在伦达城那里发展,刚巧我也想去南方看看。听说伦达被世人称为花之都,小时候我就想见识一下了。”
“别玩得忘记回家就行。”弗兰德拦住还想再说什么的妻子,拍拍马背,“快去吧,我记得这个时候伦达的兰花开得最有名,早些去还能看到,晚了可就是冬天了。”
她笑着点点头,双手一扬缰绳,座下的马匹一声长嘶,转眼间绝尘而去。
“她一个什么社会经验都没有的孩子,就这么放她一个人出去不会有事吧?”黛安娜很忧心。
“这一点我倒是不担心。”弗兰德叹息,“我只是顾虑有修姆那样一把剑的存在,她未来的感情生活很是堪忧啊。”
因为父亲和二伯赛文生活在一起的关系,两家的孩子自小就很亲近,虽然不清楚瑞娅小小年纪为什么那样痴迷剑术,不过比起标准女孩子的妹妹阿尔茜,身为男孩子的弗兰德自然更加喜欢瑞娅多一点。弗兰德知道自己这个堂妹说话做事都像她手中的剑一样迅速又直接,可是作为女孩子本身该有的细腻心思并不缺少,那时的她会把所有喜怒哀乐呈现在脸上,那份单纯和天真在一个大家族里是比什么都要稀少珍贵的东西。
只因她是女孩子不用继承家业,只因她有着惊人的剑术天赋可以弥补所有不足,所以疼爱她的家人默契地不在她成长的时光里添加丝毫阴霾,任她一心沉醉在剑术与自身的磨练里,活得阳光自在,活得无忧无虑。
可是这样的一种爱护却在那场悲剧之后成为她的灾难,当归来的瑞娅以一种淡漠的口气讲述她一个孤独生存在深渊里的那些事时,弗兰德已经知道卢弗森家这把锋利的剑虽然已经锐不可挡,却是拿自身曾经拥有那一切美好换来的。这个过程他很清楚,善良不可取,软弱不可取,骄傲不可取,平等不可取,因为憎恨所以渴望力量,因为力量所以渴望杀戮,每一分实力的积攒都是以命相抵而慢慢换来的。如此循环累积,当年那个有着灿烂笑容的小女孩如今只剩下一张淡漠的脸和时时刻刻暗含忧伤的孤独身影。
这十年里,阿尔茜还有他,可是瑞娅却什么都没有。
所以对于这个妹妹,弗兰德一直都是心存愧疚的。现在的自己能做的,也只是尽量满足她的愿望,只希望最后她能有一个完整的家,一个爱她的丈夫,和一个无忧无虑的生活环境。
“那倒也是。”听到爱人的叹息声,知道他在想什么的黛安娜故意说得酸溜溜,“换我要有那样一个文武双全又温柔体贴的英俊男人照顾着,还到死都只属于我一个人,早把你这个到处拈花惹草的家伙给一脚蹬了。”
话里明显夹杂着前几天对米丝兰达的事的抱怨,使得弗兰德苦笑连连,只得打起精神一遍遍哄着自家老婆。心里面却在嘀咕,再完美那也只是一把剑,还能一起生孩子不成?
这个想法一生出来,他自己先打个寒颤,好像他认识的神级强者圈子里,确实有这样的存在啊……
不说圣加达帝都那边的事,瑞娅已经策着骏马抵达了伦达城,作为芬琳帝国的名城花都,圣加达又其属国比邻而居,所以她并没有花却多少时间。
伦达被世人称为花之都是有它的道理和意义的,芬琳帝国在七大帝国里有一些另类,因为这个国家的帝王从开国以来都是女皇居多,偶尔才会冒出那么一两名男性皇帝,伦达城的气候宜人,四季常青,使得整个亚瑟大陆大半以上的花都能在这个城市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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