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的表情也并不是很开心。
[你还是老样子呢,姆鲁,就是你这么不爱说话,连带你的契约者都是闷葫芦一个啊]温蒂妮笑起来,和她方才给人女神一样的感觉不同,此刻怕她倒更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孩。
见到水杖这副样子,一向不苟言笑的土剑也只能跟着无奈:[温蒂妮,我说不过你的。]
[50年前没机会交手,这一回敢再跟我比一次么?]看他总是这样老实的样子,温蒂妮倒是舍不得再逗,还是进入正题。
提到战斗,姆鲁里斯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好!]
土克水,这个规则亘古不变,从他们二人成为魂兵以来,因各自契约者的立场的关系常常变动着敌友关系,但是双方进行战斗的次数早已经数不清,其中的胜与败对已经成为它们的他们来说早已经不重要,只要不被摧毁,总有一天会再相见,那时候便又是一场争斗。所珍惜的,其实不过是过程中曾经拥有过的感动。
[不要得意哟,虽然我现在的契约者还嫩了点,比不得你那位,却也不是好欺负的!]某支魔杖还在回头威胁。
[我不会伤她的。]姆鲁里斯倒是光棍,温蒂妮一开口他就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这个女人偷奸耍赖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很有分寸,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扎尔,我们也开始吧。]
如果觉得分段看得不舒服的话,看这里
战斗(五)
“深渊的事?”一边帮黑泽尔除掉身上的铠甲,瑞娅问。
“知道你还说!”看她一脸的不以为然,弗兰德有些恼怒,“你从深渊出来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让别人知道会怎么看你?”
“怎么看?把我当怪物么?”卸下梦魇身上的装备,瑞娅开始解放自己的双手,“大哥,在梵森学院那里发生那件事后,这个秘密就注定保不住了,早晚他们会知道的。”
“他们也只敢心里猜猜,只要你不承认,又有多少人相信?”弗兰德不客气地数落,“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你最近的表现实在有些急躁了。这下子好了,以后你就等着一出门就被无数双眼睛盯着吧!”
扔下双腕上的护手,瑞娅闻言冷笑:“现在盯着我的人就还少么?”
这句话将弗兰德一噎,脸色也跟着不好看起来,妹妹现在的处境可以说和他脱不了干系,都害得她失去了正常交往男性朋友的权利。随后他的表情又跟着古怪起来,瑞娅突然来上这么一手,是不是想向那帮人暗示什么……
“放心吧,大哥。”解开胸前铠甲的搭链,瑞娅动作利落地一件件拆下,“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我自有分寸。这个大陆能真正伤到我的人,目前还不存在。”
“所以我说,你到底哪来这么大的自信啊……”弗兰德后脑勺滴汗地看着脱下盔甲又换上贵族便装的瑞娅,实在不明白她的自信从何而来。
瑞娅知道大哥是真的担心了,只好出声解释:“大哥,我这么跟你说好了。第一天才去那里的时候,参战的那9人实力我已经全部摸透,除了那个扎尔克斯的有资本和我斗上一斗之外,别的人都不足为惧。”看他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她接着道:“我的那位老师曾经告诉我,只要我乘坐的那个召唤法阵运行来是泛红色的光的话,这个大陆没人是我的对手。”
“一开始,我也是半信半疑的。”拿起之前搁在一边的炎之剑,瑞娅随手挥了挥,将它塞进了背后的剑鞘中,“后来回来了之后,才发现老师所言非虚。我确实是巅峰期的实力,却不是按这个大陆的实力标准来算,而是以深渊的标准衡量罢了。”
深渊的实力标准比亚瑟大陆的标准,总体比例上,要高上两成。一名实力相当于剑士级普通恶魔可以轻易杀死有后期境的普通人类剑士,而阶位越往上这中间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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