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李神福乘势大攻,全歼宣州军,汪建等仓皇窜去。
田頵闻败,自起大军,沿江逆流而上,来会会李神福。李神福和田頵都是杨行密手下一等一的大将,知根知底,没敢小瞧田頵。遣使求救杨行密,杨行密调台濛发步兵援应李神福,并让围攻润州的王茂章同去,毕竟田頵的威胁要远大于安仁义。
田頵腹背受敌,只好留郭行頵、王檀、汪建水步军驻守芜湖,防备李神福,自将大军来会台濛。不多久,两军战于广德(今安徽广德),台濛趁田頵立军未稳,纵兵前战,大胜一场。然后两军复战于黄池(今安徽马鞍山附近),台濛知道田頵求胜心切,先伏下兵马,然后在阵前佯败而走。田頵不管不顾,纵马直追,结果被台濛吃了个饱,丢掉死伤弟兄,奔回宣州死守,台濛紧追着包围了宣州。
经过几场大败,田頵在军中的威望丧失贻尽,田頵还想把王檀等人召回宣州,再作死战。芜湖兵马虽然南下,但因淮南军防备森严,过不了,王檀等人一合计:“田頵快要倒了架子,还是识点好歹吧。于是解甲投降台濛,江南岸一带尽皆为台濛光复。
这时候的田頵犹欲作困兽之斗,于是尽出精锐数百人,和台濛决战。台濛知道这是田頵死前的最后挣扎,退兵数百步,待田頵军准备过濠沟之际,大呼将士杀贼,淮南军大进,宣州军那点人不够台濛塞牙缝的,几被全歼。田頵抱着最后一丝生机,想逃奔朱温,觉得以自己的能力,混个大镇节度是没问题。
可惜宣州距淮南边界数百里,上哪跑?直接被淮南军追上,乱刀砍死,割下人头,送给杨行密,台濛随后就守在宣州,做观察使。田頵这路一灭,李神福也不停留,直接又赶往鄂州再去找杜洪交流用兵心得。而杨行密收到田頵的人头,感叹良多:“吾与君共起于江淮,数十年来,亲若兄弟,奈何有今日之事?”说到动情处,泪下数行。他经常说“罪不及妻儿”才是明主所为,于是赦免了田頵老娘殷夫人——其实田頵既死,一个老太太能有什么作为?不如养起来,还能捞个“仁义”的美名。
说到“仁义”,杨行密自然想到还被困在润州的安仁义,这厮吃打不吃围,王茂章在台濛进围宣州后再回到润州城下,屡攻不下城。而此时奉命取鄂州的李神福得了场大病,只好回到扬州,也不知道是不是劳累过度,又有下令朝亲儿射箭之时,居然没多久便即病死,杨行密这次真是着实痛哭了一大场,而后改派舒州团练使刘存去鄂州主持军务。
李神福是淮南名将,智勇忠义,是杨行密的绝对亲信,当然有时贪了点,拿过钱鏐的钱,但此人对杨行密本人的忠心那是毫无疑问的。更糟糕的是,杨行密刚哭完李神福,又不得不再哭台濛,台濛也莫名其妙的死了!他这一死,宣州无人,杨行密选来选去,觉得老将调令,正是青黄不接之迹,必须锻炼后进了,只好派长子杨渥去接替台濛。
现在杨行密一心打润州,可安仁义出兵虽然没讨到好处,守卫润州却是固若金汤,纹丝不动。杨行密渐渐失去了耐心,派人进城劝安仁义:“虽然你背叛了我,但我能得淮南而称王,你是出了大力的,我心中有数。只要你开城出降,我保证,绝不杀你,还让你当大官。当然喽,兵权是不能给你的,做个富家翁吧。”安仁义觉得这笔买卖不划算,但又想这样下去,难免一死,到底是要兵权还是要命,一时没个主意。
其实杨行密何必这么老实,先把安仁义弄出来再说,就许他掌兵权又如何?只要安仁义落在自己手里,想怎么着都行,杨行密这事,或许是有些欠周虑,或许是自己真没打算说假话骗自己的旧将。但是不管怎么说,事情没办下来,这次轮到王茂章急了。
王茂章也是名将之姿,此次屡攻不克,担心杨行密怪罪,只好来招狠的,挖地道入城,做了回“地老鼠”,破城而入,活捉了安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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