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守光做了燕王,一定会和契丹人有一场争斗。大将军可以和燕军联手挟制契丹人。本官回京后也要向陛下提出联燕制契的建议。”
大审理道:“能不能和幽燕联盟,要听陛下裁决。我只管守卫辽河。”
崔礼光回到上京,向渤海国王述职。渤海国王大玮瑎终于得到盼望已久的中原皇帝册封诏书,成了名符其实的天孙国王,对崔礼光赞赏有加。崔礼光却想着对左熊卫大将军大审理的承诺,立即向国王提出联合燕王的建议。
崔礼光奏道:“臣在辽河沿岸亲眼看到契丹人过河来扰。看来打契丹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然而力战不如智战。臣在汴梁结识孙鹤,回程时参加了燕王晋位庆典,深知幽燕和契丹是世仇。臣建议陛下联合燕王共制契丹。”
崔礼光这个建议是正确的,也是及时的,可惜渤海国王没有注意到这项建议的价值。这时候渤海国王正被来自另一个方向上的威胁所困扰,那就是从新罗国分裂出来的后高句丽国。金弓裔把他的国名定为后高句丽国,就是要恢复前高句丽国的疆域,不仅要把新罗国北部分裂出来,而且要把渤海国南部据为己有。渤海国南海府已经多次受到他的进犯。
渤海国王大玮瑎道:“联燕制契的事先放一放。孤王正有另一件外交大事要等你来办。新罗国叛臣金弓裔在松岳称后高句丽王,野心勃勃,意欲恢复高句丽旧国,长白山以南和大同江以北都是他要争夺的范围。孤王与百官议定了扶助新罗国消灭金弓裔的方略。可是渤海国与新罗国已有三十余年不相往来,必须有一位精明强干的纵横家去打破僵局。这件事就非你莫属了。”
崔礼光奏道:“扶助新罗国消灭金弓裔,既可以消除南海府的危机,又可以和新罗国化干戈为玉帛,这是陛下的英明决策,臣愿竭尽全力去促成。”
渤海国王道:“右熊卫大将军达姑狄已经率领一万骑兵在南海府待命。孤王授予你临机处置之权,可以和新罗王约定时间,直接向申德发出进攻金弓裔的命令。”
渤海国全权大使崔礼光肩负着渤海国王大玮瑎的重托,出使新罗国。这是五十年来渤海国使节首次出访新罗国。渤海国渤海国王大玮瑎希望这种主动修好的行动,使两国关系恢复友好,进而实现两军联合行动,消灭金弓裔建立的后高句丽国政权,铲除两国共同的隐患。
崔礼光到达新罗国都城的时候,新罗国孝恭王正在病中,代表国王来接待的是宰相金成烈。五年前,金成烈以鸿胪卿身份聘问大唐长安时,曾经和渤海国亲王大封裔发生争位事件,一直对渤海国怀着强烈的敌意。现在由他来和崔礼光举行会谈,就注定了崔礼光要面临重重困难。
崔礼光是主动来访者,自然要先拿出自己的谈判方案。他郑重地声明道:“两国山水相联,本是接壤邻邦,却有数十年不相往来的历史,实为两国之痛。现在金弓裔建后高句丽国,分裂新罗国土,危害海东安全,实为两国之最大祸患。本大使此次来访,意在消聊隔赅,一致讨贼,铲除金弓裔分裂势力。”
金成烈回应道:“金弓裔本是宪安王的庶子。十余岁入世达寺为僧,自号善宗,长期隐居。后来投江原道叛军首领梁吉,率部攻取北原以东地区,封为将军,势盛自立,据有新罗西部及西北部。后来又移师松岳,攻占三十余城。初立国号摩震,年号武泰。又改国号泰封,年号水德万岁。现在竟然自称后高句丽国之王,实在是叛祖叛族叛国的罪人。他欺世盗名,居然不顾新罗王族的身份,打起恢复二百年前仇敌之国高句丽国的旗号,不仅是新罗国的灾难,也是渤海国的祸患。新罗国愿与渤海国联手铲除这个恶贼。”
崔礼光道:“我家国王之意是除恶必须趁早。现在渤海国大军三万人马已经开赴南海府待命,希望新罗国出兵五万,约定时间,同时进攻,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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