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不能像刀剑那么方便显现表面花纹来,后来甚至引申出很多意思,如“镔铁局”、“镔铁祠”等。各朝字典对“镔”字的释义中从未提及花纹特征也可见一斑。事实上,古人对“镔铁”的定义一直就在锋利、质量好等方面,也就相当于现在的高碳工具钢,偶尔出现的花纹特征也会作为稀罕事物认真加以描述。所以“镔铁”并不是“大马士革钢”的同义词,但“大马士革钢”的内涵基本上可以包含于“镔铁”之中,“大马士革钢”更多时候是与刀剑等联系在一起的。
从后世所存文献的表现来看,“镔铁”从其特征上来说,更接近于包括乌兹钢、布拉特钢的坩埚钢系列,理由如下:首先,“镔铁”文字最早出现于隋代从天竺等地翻译过来的经书,而当时的天竺正是坩埚钢的主要产地;其次,镔铁来源于罽宾等外国,而考古发现较早坩埚钢的巴基斯坦最北部塔克西拉古城也在古代罽宾国境内;再者,镔铁一直是中国的一种主要进口产品,古文献提到的几个主要产地如罽宾、波斯、大食、天竺等恰恰也是坩埚钢的主要产地。
古人对刀的品质有所分类:铁刀、钢刀、纯钢刀(精钢、百炼钢)、柔钢刀、青钢刀(镔铁)、宝刀(极品镔铁刀、陨铁刀、乌兹钢刀wootz)。铁久炼成钢,钢久炼柔纯,再炼成青,更炼成宝。一般铁匠、铁坊只会打造铁刀与钢刀。上品精钢刀,钢色纯正,煅打而成,其质感如同钢中美玉。精钢刀百炼成钢,削铁如泥;柔钢刀,柔可绕指。至于青钢刀(镔铁)、宝刀是世间稀有的珍宝,极难得到。(为哗人耳目,金玉在外,败絮其中的“样子货”自然不能归属于这其中的分类)。
镔铁有“铸造”和“煅打”两种制作方式,“铸造出来的刀剑”(铸造结晶花纹钢)品质优于“人工煅造方式”(焊接)。
说“镔铁”就不能不提“花纹钢”。花纹钢(patternsteel)是用来制作宝刀、宝剑一类名贵器物的带有花纹的钢,中国古代又称“花铁”、“文铁”。后世有些学者或者好事之徒将花纹钢故意渲染得云山雾罩,神秘非凡,其实炼钢只是一门技术,技术绝非神迹,谈不上什么稀奇古怪。这种花纹钢本身有时候并无花纹,但只要把这种原始花纹钢表面打磨光净,或者再腐蚀一下,花纹就会显示出来。
花纹钢的花纹形态有如流水,有似彩云,或像菊花,或类似木纹等等。欧洲人说的“大马士革钢”、俄国人说的“布拉特钢”,以及古时由波斯、罽宾传入中国的“镔铁”都属于花纹钢。中国古代关于花纹钢的记载至迟始于东汉时,在唐、宋、明、清都可见到。西晋傅玄《正都赋》说的“白辟文身”刀剑、宋沈括《梦溪笔谈》说的鱼肠剑、松文剑等都是由花纹钢制成的。
具体到唐代甚至更以前,镔铁在中国都比较罕见,但译来的佛经有“镔铁”记载,这应该和印度本身对这种产品的使用熟悉有关,并不能代表唐朝本身镔铁的普及使用,就更谈不上冶炼了。
再往后看,情况其实也未见好转。
宋代有文献记载产镔铁的地方值得怀疑的也有不少。哈密产镔铁主要是因为王延德记载的“喫铁石”,但其更有可能是陨铁或坩埚钢,不过总算是有可能的坩埚钢冶炼之处了。而高昌回鹘倒是破有可能掌握了这个技术,多次有关文物和其能够对照。
契丹国从有关资料来看好像并没有掌握镔铁,虽然有契丹献镔铁刀给大宋朝的记载,但它本身还接受从西域诸国进贡来的镔铁器物,却很难想像生产力低下的辽国自己能够生产镔铁。文献之记载问题并不难解释,很可能是接受西域来的镔铁刀再转送部分给大宋朝。
至于辽之国号问题基本可以认为是金人杜撰。四川南宾和湖北武昌产镔铁的说法也是孤证;而金朝云内州的青镔铁是否与镔铁一回事至今都还没弄清楚,也没有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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