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深得赵人之心,赵人因而多不从匡威。亲随李抱真便劝匡威破釜沉舟。
这日,乃是李匡威之父李全忠的忌日,李匡威在府中为其父搭灵堂凭吊,王閒按常理须往吊唁。是日风卷暴雨,雷霆满天,那狂风呼啸着,似乎把天地都给摇动了,就见路上树连根拔起,屋上瓦成片乱飞。那暴雨也是猛烈的如同把大海倒了个干净,当真是人在街上走,如同水里游。
镇州牙校符习就劝王閒:“天象有变,恐有不测,还是不去为好。”
王閒却不以为意,说:“风雨雷电,天之常理,无须多疑”到了李匡威府上,匡威素服迎入。王閒拈过香火,弯腰拜祭,正好一阵狂风吹过,掀起灵前的黑幔。王閒突然发现幔后尽是甲兵,只觉得脑袋要炸。急忙回顾李匡威,已见他摔杯而下,脱去素服,露出全身甲胄,幔后伏兵涌出。
王閒此子,也算颇有急智,此时反倒镇定下来,突然到李匡威跟前下跪,抱住他的膝盖,痛哭流涕道:“王閒为晋人所困,几乎灭亡,全赖李父尚有今日;李父欲得常山,这也是閒儿的心愿,不如与父一同归军府,以位相让,则将土无人敢拒绝。”
李抱真劝李匡威不可犹豫,杀了干净,然而李匡威终究难脱腐儒气息,听了这番话,暗道:“若有王閒亲自让位,那边是让贤之举,他得善名,我得善果,岂非最善?”
当下已被王閒的话打动,说道:“我儿既已将军府相托,怎忍再害他。”乃与王閒骈马并辔,陈兵自东偏门入常山王府(也就是成德节度使府)。
那当时劝王閒不去吊唁的牙校符习系赵州人氏,与王閒一般年纪,打小入军,便陪伴王閒身侧,习文练武,多是随从。今见常山王被劫,便寻来其好友,真定市上的一个屠夫,任侠儿,说道:“唯君能救常山王”此人闻之,点头答应。
此人有什么与众不同的能耐?只因他会“轻功”,善能飞檐走壁,江湖上人送外号“一阵风”。即受托,逾垣进入王府,正见王閒与李匡威交接文书,他便如狡兔上前,先是一拳殴倒李匡威,顺势一把夹过王閒。待屋内众人反应过来,已见他已如闪电般奔出,直上屋檐,一跃而下,早已出了府外。
李匡威急令亲随出府来追,方出的府来,已见符习领着牙军列阵于府外,王閒正襟危坐。那跟着李匡威出来的亲随不过百人,见符习所领牙军却是上千,早吓得屁滚尿流,纷纷退入府中。
王閒惊魂已定,杀机早起,一声令下,牙军冲入王府,将李匡威并其军尽数斩杀,连李抱真在内;再入李匡威宅第,斩杀余众,内乱短暂即平。王閒厚谢那任侠大恩,欲留任为将,此人却只愿得一自由身,因而没有同意,只取钱缗,仍去作他的任侠去了,每日屠肉市卖,再无后传。
又说李克用自元氏败回,恨存孝背叛,却又讨伐不成,因而终日酗酒,众将皆不敢劝。这日,忽报卢龙军蔚州戍将刘仁恭来投。当时李克用正在醉态,闻报一跃而起,酒醒了大半,喜道:“我事济矣”
这刘仁恭乃深州乐寿人,初事李全忠,素来奸诈多谋,善地道攻城,此前李全忠取易州,便多是他的功劳。但他又是个溜须拍马,善逢迎阿谀之徒,可谓见人说人话,逢狗言狗语,最是两面三刀。李匡筹深恶其人,故而刘仁恭见李匡筹窃取了兄位,知必不为其所容,发兵还攻幽州。至居庸关,被李匡筹伏兵所败,只得只身投奔太原。
李克用此前已知刘仁恭攻幽州事,故而闻其事败来投,满心欢喜,先问他一问幽州的事请。刘仁恭说道:“李匡筹和他兄长不同,不慕虚名,却有野心,也想与大王争夺河北,然而他志大才疏。见王閒杀了其兄,本当感谢才是,却以此为借口,发兵常山,是欺王閒乳臭孩提一个,某路上听闻其兵马已至乐寿了。”
李克用大笑道:“量他一个李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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