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哦~
笑眼红唇间,似乎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但那的确是她的疏忽。凤翔赌庄这样的地方,她该想到有密室的。
她跃下房顶无声落在守卫身后,守卫来不及吭一声便软倒在地上。
有一件事,他们猜对了。
做这件事的就是“花楼”。而花楼中最以来去无踪宛若幽灵著称的,就是有暗夜之枭之名的花楼枭。
无论何处的守卫,皆以出入处最重,无路便无守,所以要走常人所不能走。
凤翔赌庄的库房不过尺方的窗户,砌以石栏,就是防人从窗而入,而她手中短刃削铁如泥,身形细瘦柔韧无骨——
碎石纷落,短刃之下的窗楞几乎已经削断,她却蓦然停住,一瞬间身后强烈的存在感让她回头,那感觉快得像是不需要靠近的过程便霎时出现在身后,绝非寻常的护卫打手。
月正当空,她从未发觉到今夜的月有这么圆这么亮,在回头的一瞬间自己如被暴露在光芒下的夜行之物,有着无所适从的错觉。
而对方却袖手闲暇,悠然地落在不远处一枝树梢,背着月光闲闲打量。
多年的训练足以让她在瞬间掩饰一切不适,她迎着月光打量回去——没有杀气,没有敌意。来路不明。
黑发如漆白衣如银。
黑夜里分外显眼的一身白衣在清冷的月光下宛若盈辉,而逆光中,他面上半张银色面具却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一抿弯唇,似乎含笑又似乎错觉,淡淡盈盈,透出微冷的色彩。
“花楼——枭?”
弯唇轻启,开口时已料定了她是花楼的人,但是花楼中的哪一个,仅凭猜测。
她很荣幸自己的名头可以这么响,连他这样的人物都有所听闻。来而不往非礼也,她也回视过去,带了七分客气——“邪侠,莲九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