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围住,“金总管,你们凤翔赌庄多的是金银财宝,不差这点利益,犯不着为了这东西丢了命。”
苏小昭躲在一旁山坡后看着,这铜钱会不比地鼠门乌合之众,他们本也是白道上响当当的帮会,只可惜后来奢靡成风便为财堕落了。如今走倒卖、打手、寻仇、高利贷,只要赚钱没有他们不干的,面上却还是好着面子。她倒真想知道玉匣子里的东西到底是有多值钱,让铜钱会都死盯不放。
这种千篇一律的威胁金福当然不会听,其实苏小昭本来的盘算是等劫镖的人把东西拿走,她再从他们手中劫去,便省了很多暴露身份的危险。只是现在,金福不肯交出玉匣子,那些铜钱会似乎也忌讳他的背景还很犹豫要不要真的杀了他。
莫小铩已来到身旁,看一眼下面的情况了然几分,转头看向她,那灼灼的目光很明了——若她想,他便下去杀了他们。出身恶人谷的他,不在乎那些。只要有一个理由。
苏小昭足够是他的理由,只看她愿不愿。
然而苏小昭却无视了他的目光,不想欠他任何东西似的,突然飞身直下,手中明明只有一把短刃却像寒光万千剑影无数,铜钱会众人一时被扫了开来,躲得快的尚好,慢一些的已经挂了彩。即使她的出现好像救星一般,金福和他的护卫是见过她的,自然也知道她是敌非友依然没有放松戒备。她趁铜钱会众还未来得及还手伸手去抓金福,金福的护卫自然去拦,她反手一刀护卫手腕顿时裂开,清晰见骨。
金福立即示意护卫不要再出手,以他眼力不是看不出,方才那一刀再用几分力那只手就要被割了下来。他的护卫纵武功高强却跟铜钱会地鼠门打了这许久,多处负伤气力不继,此时绝非她的对手——落在铜钱会或地鼠门手里,倒不如落在花楼手里。
苏小昭抓住他一提,便带他离开了此地。
苏小昭走远了才将他放下,“非常时候,多有得罪了,金总管。”
她很少下手这么狠利,本性上来说苏小昭还是有几分慈善的,非到必要她也不会下手这么狠。
金总管大约也能理解,花楼并非丧心病狂之徒,比较起来没准儿比凤翔赌庄还正派多了。
“姑娘当真是花楼之人?”
苏小昭也不瞒,直言道:“花楼枭。”
“暗夜之枭,久仰。”
按规矩,花楼做的事,是不瞒人的。做了就是做了,若拿了人家的东西,便也明白留下名字让人心里明白。只不过她一直还未得手才没有亮名罢了。
所以金总管也明白,这一回,她是势在必得了。
但金总管也是场面人,客气道:“多得姑娘相救。”
“既然救了你,便拿玉匣子来当谢礼吧,不用客气。”话音落,寒光一闪金总管随身牢牢绑住的包袱已被切开,里面的东西纷纷落下,她只一把接住一个玉雕的扁平盒子。
苏小昭只扫了一眼便知这盒子并非用锁,而是机关盒子,非寻常所能开。这也就难怪委托之人未曾要求查验匣子内的物品。
金总管就算不允也没用,如今没有护卫在身边他一个人做不了什么。
只是玉匣子在苏小昭手里还没拿稳,便有一道白绫眨眼便至蛇一般卷住玉匣子。苏小昭一惊抬手便去割那白绫然而还没碰到便有一道银针击中刀身,生生弹开震得虎口发麻。
白绫已收苏小昭抬头微愠,“莲九笙!”
他出现她不意外,只是未料到他竟这么小人——若是他一开始就跟她争,那倒也罢了,可他明明没有对任何东西表示出兴趣,甚至还说什么随便看看热闹,却等她一到手便抢。
莲九笙是小人,不过跟她想的倒也有出入。
他举起玉匣子看了看,依然似笑非笑的悠然着,“这就是你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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