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汗,一步一挪慢慢往门口退,“属下……先告退了。”说罢转身拿腿就跑,仿佛还听到身后花楼公子奸佞似的笑。
其实她自己,已经比谁都混乱了。
虽然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对莲九笙那般防备,可是今晚之前她还习惯了他的戏谑甚至作弄,她手臂上的伤都还没长好,这个人突然就对她好起来了是怎么理解……
推开门时,她心里还是跳了跳,烛火明暗中那个被雕出来的美人半倚在床头,披着沾血的衣服,隐约露出光晕暗影中的锁骨和胸线……
他的确是个美人,即使不用看他的脸。
他的美是一种姿态,像是渗在骨髓里,透骨生香。
她不知道……揭下面具之后的他会变成什么人……公子说的话她都懂,她只是不能想象——
江湖中可以有如此姿态的美人,究竟数得着几人?
烛火摇曳,她的心竟隐隐惶然,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