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点事,还得阿枭去处理一下。”
莲九笙倒不在意,只是——笑得有些奇怪。
嗯……他这个人本来也难捉摸,苏小昭没有深想,走向花楼公子问道:“公子有什么吩咐?”
他压低声音凑在苏小昭耳边道:“有人来踢场子了。”
她微微不解,花楼公子只是一笑,“金满柜。”
——这么快就找她算账来了么?人既然是她打的来踢场子她自然要去见见。他是挨揍没挨够么还上赶着到花楼来找揍了。
她回头看莲九笙一眼,见他对她摆摆手,便转头离去。
花楼公子却在苏小昭与他擦肩而过时看到莲九笙消失在唇边的笑容,如同凝结,淡而冰冷着,透出某种难以名状的不悦。
花事不是个迟钝的人,自认对人的观察足以入微,莲九笙在他面前没有隐藏他的不悦——但,是对什么?
“莲大侠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不必了。”他起身翩然跃下楼去,转眼便消失不见。
说起来,这是花事第一次正面见到莲九笙——他细细琢磨方才微妙的细节,却隐约觉得……莲九笙的真身,他们一定见过。
苏小昭一进大厅便看到金满柜气派十足稳坐太师椅,金福站在他身旁,一群打手站列身后。只可惜花楼密探的人数有点多气势有点强,站岗一样两尺一个。凤翔赌庄的打手平日在长安也是横行惯了的,一时间气氛就有些剑拔弩张。
“金老板,又见面了。”
苏小昭一出现,原本老神在在喝着茶的金满柜瞬间眼睛就亮了起来——似乎不是错觉,真的亮了……亮得让人有点毛。
她面上只是客气微笑,客气得她自己都不知道先前打人的是谁,“金老板大驾光临,不知有什么请教?”
茶一放桌一拍手一指,“找你!”
苏小昭继续微笑,客气疏远淡然无害,在场一众曾亲眼见到她“暴行”的证人都要怀疑自己的记忆,只有受害人如此清晰深刻坚定不移的扑向行凶者,一把拉住她——“你跟我走!要多少银子花楼尽管开——啊!”
一个花瓶直砸脑门,小镯人已经走出来,对着金满柜冷道:“你当花楼是什么地方,有钱就能带人走?”
花楼密探的杀气顿时像开了闸一样,还是金福识大体按住了金满柜没让他多说。金满柜哼哼唧唧揉着额头,一样是被打,丫真疼。光疼。
花事也随后走进来,“小镯不可无礼,金老板只是说笑,怎么能当真呢。是吧,金老板?”他笑得妩媚如妖,却让人有种冷冷黏黏的不自在感。
好吧他是怂恿莫小铩摆了花楼一道,可是花楼不是也没损失么,他不是也被教训过了么,要要要什么补偿你说啊,别光跟这儿冲他笑啊……
“我想金老板也是个明白人——”
“好了我知道,我会拿出诚意——但是你要先让我单独跟阿枭姑娘说几句话——”
苏小昭倒没什么意见,他又不能怎么着她。花事便示意密探退下,然后看向凤翔赌庄的打手——
金福道:“老板不通武艺,还请容在下相陪。”
花事自然无所谓,便带着小镯转身离开。金福和几个贴身护卫留下来,脸色竟颇有几分阴沉。
“有什么事你现在可以——”
“阿枭!!”金满柜竟突然扑过来,惊得苏小昭险些失手把他拍飞出去,一迟疑的功夫却被他牢牢抓住几乎整个人就要往上挂,她用力推开的结果也只是被抓住衣服死不松手——“阿枭你跟我回去,要什么我都给你!”
她只能求问向金福,“这是做什么?”
金福却一脸悲痛地转开了脸。
“阿枭你再打我吧~!我长这么大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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