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莲漪看向苏小昭原来所在,她却已离开,不知有没有看到卓惊弦。
游园宴的歌舞,大半都是朱颜阁安排,以便给接近扬州权贵制造机会。
这些事粉蔻本是不屑,却又不愿让苏小昭抢功,只是今日难得她们都不见了踪影,倒是让苏小昭忙了个底掉。
“玉岱,你帮我在这里照看着,我回去看看。”
“是,姑娘。”
她心里隐约知道与什么有关,无论如何就是放不下——即使知道有些事,就是那个少年的命。只怕他自己也早已司空见惯,但她就只是放不下。
曾经她也可能如他一般,还有她身边一起生活过,同食同寝的那些孩子。曾经她就是那般无力的看着他们一个个被送上了那些特殊嗜好的达官贵人的床榻,若不是她生得瘦小另有用处,本来那也是她的命。
她真的做不到视而不见。
方一回到院中便只觉靡靡之气,肆意纵欢的声音与外面几乎相隔两界,女子的调笑声时时刺入耳内。
她们此番也带了不少朱颜阁的人扮作歌姬,但她知道,那个叫雪的少年才是粉蔻的压轴。
她从窗外看进去才知道为什么单单不曾听到那少年的声音,他被堵了嘴,捆缚了双手,几个中年男子衣衫不整地在屋中,或围着他或已经抱着美娇娘在一侧美酒纵欢。
屋里暖香红帐一片靡靡,在催情香下人人一副极乐生极乐死的模样,只有那少年的脸惨白刺目,加诸在他身上的折磨他吭也不吭一声——
被搂在男人怀里的一个娇媚女子钻出来,身上只有一层轻纱半遮半掩嘻嘻笑道:“真是个不讨人喜欢的孩子,你不如叫一声给姐姐听听~~”丹蔻的细指便在雪白的肌肤上狠狠拧了一把,指甲嵌进皮肉留下深深的痕迹。
少年依然未曾做声,其他的女子便也过来,有人点了蜡烛小鞭和刺锥种种,“这样的孩子就得下点狠药□——”她娇媚笑着将鞭子递进身旁男子手中,在方才的一轮纵情过后,刺激便是最好媚药。征服和折磨显然再一次挑起了——
苏小昭也看得脸色微白,她知道,七日游园之后,这个孩子未必还有命出去。就算被哪个权贵看中留下一条命来,从今往后也只是今天的延续,今日残生,不知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