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经的走进屋内,叹息着拍拍莲漪的肩——
“幸好,就算挑不到媳妇也不是我一个人。”
莲漪扫他一眼,没头没脑的说什么胡话呢——叶重华在他面前果然维持不了多久的正经,又得瑟起来,对他的领悟力嗤之以鼻道:“本大爷找不到媳妇只是眼光高,可是你顶着这张脸,只怕这辈子跟媳妇无缘了~~”
妆已成,莲漪轻嗤一声站起身,走过叶重华身边时拍上他的肩膀凑近他耳边,轻轻一声:“未必。”
叶重华突然就觉得他语气里的不对劲,好像不止是单纯的反驳,好像——意有所指着,有什么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开始慢慢发生——
“哎你等等!把话说清楚——你找相好了!?你不能这么不仗义哎哎——”
莲漪却已经走出房间,他纵是想追也不能追到大庭广众去。
绯红舞衣金色璎珞,火红的石榴石镶嵌在串串金饰上,面上红妆浓似妖娆,衬一双琉璃黑瞳深似永夜。莲生莲灭步步沙华火,他携秀坊七脉七位大师姐一同祝寿——是他执意将每一次寿宴办的隆重,不止为这七秀全盛时的门面,更像每多替坊主办一次寿宴便能多一丝欣慰。
从莲漪出现全场的目光便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他的舞一向是秀坊各种盛典上的重头戏,江湖第一美人的称号在他身上已近十年无人可夺,可他这当了十年的第一美人依然每次一次露面都让人惊叹,这般盛妆更是难得一见。
叶重华见已经追不到莲漪只能悻悻落座,他坐等着莲漪上台,但见两排身着七秀雁虞舞衣的弟子站在两侧,莲漪走过,却伸手向站在最末的一位——先前谁也没有注意到她,此时才发现这位弟子穿着与别不同,更似莲漪。
相同的绯衣明艳红妆妖娆,扬州当地的宾客中却有人认出她,一阵窃窃。
——莲漪会携别人一起上台已是出奇,更何况是她。
索性叶重华的座位离那些人不远,忙拎住一个问:“那姑娘是谁?”
“——小缺姑娘啊,就是个……七秀弟子嘛。”他们也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七秀弟子是没错,但普通的七秀弟子有那么大的知名度么?可是总不能说——那是七秀坊里万年垫底的弟子?太不给人姑娘面子吧?
叶重华丝毫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只能看着那些扬州贵人一个个惊奇不已各种私下议论猜测就是没有一个人给他答案,无奈他只能看着舞台之上莲漪扶着那姑娘的手走上正中。
清秀乖驯的一张脸,在红妆之下却也有三分妖娆几许惊艳,似淡墨山水间一笔惊鸿。
叶重华不禁想起莲漪那一声“未必”,在他放开那姑娘的手时,竟也在他眼中寻到了一抹浅笑,波光漪澜。
编钟声空灵渐响,剑起如风衣带飞扬,鼓声一点乐声随即而起,两人对剑而舞,顿时满目只剩一片绯红缭乱——
叶重华渐渐惊讶,因为他看得出莲漪不曾留有余力,可是那姑娘却跟得分毫不差。
绯色衣带如纱仿佛纠缠交错却又从不曾碰触彼此,长剑潋滟着如水流光穿梭其间,剑佩叮琮仿佛听得到剑身劈开了风的呼啸。
他们只在旋身间偶尔对视一眼,却默契的如同一人。
叶重华又一次拎住扬州人,几乎要把人拎到了鼻子尖上——“她叫什么??”
“苏……苏小缺好像……”只怕扬州还真没人知道苏小昭的本名叫什么……
叶重华已经扔开了扬州人直奔舞台出口,不管怎么样先给他堵个正着——
一曲舞毕虽然胸口因为活动而剧烈跳着,苏小昭的头脑却很静,什么也不需要思考,什么也不再重要。她看向莲漪,看到他如漪清浅的笑带着赞许漫漫的从眼里透出来,清清浅浅的往人心里渗,她就知道她跳的很
-->>(第6/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