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直到有一日其中一人离开七秀再不相见。
他们静静依靠谁都没有说话,忽然听到桥下噗通水声,看过去竟见一个身着轻罗的七秀弟子落在水里起起伏伏,虽不曾呼救却着实惊险。
他们两人无需语言便一齐飞身而下,在水面一点,拎起落水的女子提上岸来。
半空中红衣飞扬,漆黑微凉的发丝擦过苏小昭的脸颊,她侧目一眼看向身旁莲九笙,恍然间很久以前,他便是这样将她从桥下提了上来。
落地松手,那七秀弟子跌坐在地上咳着,惊魂未定,虽喝了几口水但无大碍。咳了一气,待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竟是坐在那里哇一声大哭起来。
苏小昭无奈蹲□来拍拍她的后背,小姑娘想是吓的狠了,也顾不得去管拍她的是什么人,抱着就狠狠哭,就着苏小昭的衣服擦着鼻涕眼泪。
苏小昭耐心的等她哭完,才问:“怎么一个人掉进那里,为什么不呼救呢?”他们若不是刚好在这里,岂不是就淹死了事?
小姑娘抽搭着道:“我在那里练轻功来着,我怕给师姐们看到,就只有我一个练不好——”
傻丫头。
苏小昭摸摸她的头,对七秀的弟子,始终感到格外亲切和心软。
小姑娘这时渐渐反应过来,擦着鼻涕的手顿了顿,慢慢拿下用来擦鼻涕的布,看着这块布一直连在苏小昭的衣服上,俗称袖子的部位。
“——对,对不起!”她大窘,慌忙放手,可是苏小昭袖子上挂着的不明液体却已经无法挽救了。“对不起,我会赔你的衣服,请随我到内坊好吗?”
苏小昭看看自己的衣袖也着实不能穿着这个就离开,自然也就应了。也许她也想去内坊看看,如今以她的身份,若没有邀请是不能随便进去的。
小姑娘一骨碌爬起来,刚抬头骤然看到站在后面的莲九笙,虽然方才也知道救她的是两个人,可是——可是——这个人——
她瞪大了眼睛盯着他说不出话来,憋了半晌,挤出一声:“七,七秀,公子……”
苏小昭怔了怔,看一眼莲九笙,他也不解。
早就没有人认得他们了,一个小小年纪的七秀弟子怎么会认得出?
而小姑娘愕了半晌,突然一转身,喊着——“大师姐!闹鬼了啊啊啊——”就跑向了内坊。
苏小昭和莲九笙面面相觑对视一眼,决定干脆跟过去看看——他们就这样趁没人注意进了内坊,莲九笙环视着这个久远的牢笼,前面小姑娘跑的不远,直扑进一个人怀里——“掌门大师姐,有鬼啊!”
“俏儿,不要胡说。”那女子淡淡一句便止了小姑娘的大呼小叫,衣着显然与普通弟子不同,人虽年轻但温柔却又不失威严,那一声“掌门大师姐”倒是叫两人颇为吃惊——她就是七秀的新任掌门了,只是这么年轻的掌门可不多见。
她看着俏儿一身湿哒哒,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俏儿正要说话,一眼瞧见莲九笙跟了来,忍不住又叫了一声,“是他!掌门师姐快看!”
那掌门师姐见到莲九笙时也微微怔了怔,人到底沉稳,只不动声色道:“抱歉,两位,七秀内坊重地,还请止步。”
莲九笙悠然一笑,却干脆全推到俏儿身上,“是这位姑娘请我们进来的。”
俏儿一愣,可是想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她是请苏小昭进来,但两人同行,她也没说不让另一个跟着。
掌门师姐疑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忙把方才的事情三言两语说明,只是目光不断的瞄向莲九笙,会说话一般不断提示掌门师姐——你看你看。
掌门师姐微默,看一眼莲九笙,将男子不得踏入内坊一事隐去不再提,只道:“既是事出有因,还请这位姑娘先来换了衣服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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