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缘故,但能和林如海一处吃饭也挺开心。吃过后,时夫人将林如海留下,巴巴的拿出几张纸,上头有几个名字,只看名字也知道全是姑娘的,那意思明显,想让林如海看看。
林如海没低头,而是端起茶杯笑了,“姐,这只看名字就能知人啊。”
时夫人没好气儿的说,“让你看哪那么多废话,你这事儿我希望上半年就给说准了,看日子再迎娶,少说也要等到明年。你别给我瞪眼珠子,咱们林家还无后呢,这不孝有三,多少年你竟为皇上办事儿了,这林家传宗接代的大事儿你也不能给我含糊。往年是我不在你跟前,凡事都由着你,现在,你想都别想。”
林如海的事情说难不难说容易也的确不容易,因为嫡妻贾敏,贾家那头如果听到风声肯定愿意再从自家寻出个姑娘送来,这样林贾两家的姻亲就能继续结了。且林如海现在还受皇帝待见,隔三差五就会被召进宫会谈,这样的新贵,就算没贾家眼馋,只要有风声传出去,相信也会有不少人家希望能结成这门亲事。为此,时夫人没少下功夫,又要暗地先看,又希望日后体面,着实难为了时夫人一把。
林如海无语,连连告错,一再表态,此事全全由时夫人接管,自己还是老实为官家办事儿吧。
第三十九章
初春,残冬已过,□慢慢席上枝头,枯枝渐渐冒了新芽,嫩绿嫩绿的嫩芽彰显着无限生机。春日的阳光明媚,温暖了饱受酷寒的人。
老旧却仍显精致的梳妆台,古铜的镜子里印出一张普通的面孔,头发乌黑却只简单的挽了个发髻,用一支银簪,面上无过多颜色,朴素,无华。像是被冰雪笼罩久了,毫无暖意,若非这春日的阳光从窗户中不小心闯入,那镜中人或许会更冰冷。
“小姐,今儿时夫人来,老夫人吩咐了,要您一定要打扮的光艳,您这样……朴素,会不会不好交代?”一身丫鬟打扮的小姑娘在一旁,一脸踌躇。
镜中的女子神色淡淡,道,“我本就心如止水,如若不是咱们这样的人家不许有做姑子的女儿,相信她们更乐意我去庙里。何苦来着,人家又真会看得上我?”
刚才劝说的小丫鬟欲言又止。屋外来人说是夫人请,那女子起身,出门前自嘲,“见与不见如同一桩买卖,既然是货物,还是货真价实的好,总不能让人买了还亏本吧。”
跟随其后的小丫鬟急的跺脚,“小姐,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说这种话?您多好的一个啊,若不是……总之,小米就是觉得小姐是天下最好的小姐。”
女子扬起一抹苦笑,摇头叹息着出去了。
跟随前来通报的下人到了前厅,老夫人和那女子的娘亲舅母正陪着以为气质及其高雅的夫人聊天,心中暗想,这就是时夫人吧。果真,行礼问安后,其母指了高雅的夫人说,这就是时夫人,旁边是她的小女儿萱萱。
女子眼睛一亮,心声钦羡,可当看到母亲殷勤的目光和祖母的眼神后,寂静了。
被介绍的时夫人摇手说不用多礼,还拍了拍自家女儿,笑话说看你野丫头似地,还不见礼。
没错,此处正是时夫人和时萱萱,此地则是杜府,那位心如止水的大龄女青年是杜府的大小姐杜淑。
时夫人来此不外乎是看上了杜淑,想为林如海求亲。至于一同跟来的萱萱,为的则是打个幌子,日后谈不成也好有个托词,说是带着小姑娘走动,并非相看。
冬日一过,时夫人就行动起来,明察暗访,定下了几个姑娘,而这其中,萱萱最为推崇杜淑。不看样貌,单听事迹和人言,萱萱就觉得,那杜淑不错。
杜淑其实挺悲惨的,外头有说,丫头几次大选都没参加,全部因为得了时疾,那东西说好不好的,也就耽搁了。好不容易病好了,眼瞅着年龄又不够格,本来要是按照四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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