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这是大全上的描述,看起来不难,但实际操作起来还是很不容易的。好在伍斯凌高中时候去南部的一个小城旅游的时候,曾经参观过被誉为四大名陶的钦州坭兴陶的工坊,并在工坊做了一个小东西,懂得一点点陶轮的使用。不过那时用的是电动的陶轮,现在要用手动的。单单是熟悉这个手动陶轮,伍斯凌就用了将近二十分钟。熟悉陶轮用了二十分钟,摸索制陶的手法又用了二十来分钟,蔡晓亦的水缸都快弄好了,伍斯凌才开始做第一个试验品。
“兄弟,你这个,呃,比我的水缸看起来还要有个性。”蔡晓亦拍拍手,把手上的泥拍掉,“你这是想做什么啊?”
“我是想做个陶汤煲的。”伍斯凌看着面前的这个,极其有个性的,暂且可以称为容器的东西,很无语。
“我还以为你在做抽象派的摆设。”蔡晓亦说。
此物底呈不规则椭圆形,且微凸,下小中间大上小,容器口和阴历十八时候的原谅形状有点像。
“我是把你这句话当赞美好呢,还是什么好?”
“你需要销毁它么?”蔡晓亦笑着问。
“在这里的第一个陶作,当然是要留下了。”伍斯凌把他的作品取下来,放到一边,然后问站在旁边看得眼都不眨一下的青年,“要不要来一下?”
“我,可以么?”卡迪尔看看伍斯凌,又看看蔡晓亦。
“怎么不可以,坐下吧。”蔡晓亦指着陶轮,“先试试,不懂问我们。”
“嗯,我会努力的。”卡迪尔兴奋地坐在陶轮前,然后按照他刚才看到的,小心地操作起来。
“他做得不错哎,动作已经满熟练的了。”伍斯凌看了一下手表,十分钟都没到。
卡迪尔,拿起一块陶泥,放了上去,然后站起来拿起木棒,拨动轮子……在完全没有人指导下,五分钟之后,一个巴掌高的水杯出现在了陶轮上。
虽然杯子的壁还有些不够平滑,杯口也不够圆,但初次接触制陶,只看过一个不专业的人操作就能做出这么一个东西来,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真的很不错呢。”伍斯凌看看杯子,又看看他的抽象派容器,说。
“兄弟,你也不用伤心,人总不可能什么都能做得很好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伤心了?切~”伍斯凌瞥了蔡晓亦一眼,笑着对卡迪尔伸出了大拇指,“你是卡迪尔?你很棒!”
“卡迪尔,维克说你很棒,”蔡晓亦也伸出大拇指,“这是一个用来表示称赞的手势,维克对你做这个手势,就是在夸赞你很厉害。”
“真的么?”卡迪尔眼睛亮了,“我也会被夸厉害?”
“卡迪尔,你找到你擅长的东西了!”蔡晓亦说,“制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