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半天才回过神问道:“什么时候?当年在丰台么?”
秦疏微笑,却又似是有些失望,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轻轻道:“你错过了,我不告诉你……”
易缜还要再问,秦疏却不再看他,对着床顶出了会儿神,渐渐合眼睡去。
易缜这才小声地问起秦疏的病情,几人答复都是和从前一般,无论好与坏,只看秦疏意志如何,全在他个人一念之间。
易缜听得满心烦乱,偏又无计可施,挥手让几人下去尽快设法,自己一个人守着秦疏絮絮说话,也不管秦疏醒还是没醒,好像这么缠着他,那人就不会走似的。
外头却突地喧哗起来,易缜本想充耳不闻,却在一片嘈杂中听出几个熟悉的带着惊急的声音,仔细一分辨,竟是郑伯和明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