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成的事,就是让粘杆处办成的,而且粘杆处还可以监视他想监视的人。这种组织过于黑暗,他不想布耶楚克被黑暗沾染,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告诉布耶楚克粘杆处的存在。
从高无庸一进门,胤禛就没有说什么,而是在心里思考怎么才能更好的保护怀孕的布耶楚克,同时还漫不经心的把玩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这只扳指还是布耶楚克看上了,一定要他戴上的,所以他就一直戴着,满足那个小丫头的小心思。
胤禛的这番行为有些吓到了高无庸。主子爷叫了他进来,却一句话都不说,这让高无庸的心肝儿直直的打着颤儿,他心中疑惑:最近自己没办砸什么事儿啊,府里也很平静啊,今儿乌雅福晋还诊出了喜脉,主子爷刚不是还很高兴的吗,怎么乌雅福晋一走,爷就变脸了?在这寒冬腊月的天气里,高无庸的额头硬是吓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胤禛看到高无庸头上的薄汗,也知道自己想事情的时候无意散发出的威压吓到他了。胤禛稍稍收敛了威势,很是平静的开口问道:“最近东跨院的那几个院子里的人还老实吗?”他在要娶布耶楚克的时候,就交代了高无庸从粘杆处调人监视东跨院的那几个女人,就怕她们弄出什么事伤害到布耶楚克。
高无庸松了一口气,回答道:“回主子爷,根据那些探子的监视来看,东跨院里的几位主子并没有做什么,很是安分。”他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呢,原来主子爷问的根本不是他的事。
胤禛点了点头,继续吩咐道:“你再从粘杆处调几个人去监视,一定要给爷牢牢盯死了,别让她们整出什么幺蛾子,尤其是别让她们的心思伤到侧福晋,其他的小事儿就不需要多管了。但要是侧福晋出了什么事,爷拿你是问。”说道最后,胤禛瞬时严肃了起来,他的气势也摆了出来。
高无庸忙点头称是,主子爷把这么大的事交给他,他怎么敢办砸了?尤其事关乌雅福晋,那可是爷心尖尖儿上的人,他可不敢有什么疏忽,要不然……想到粘杆处对待办事不利的人的恐怖刑罚,高无庸打了个冷颤,他还不想尝试呢。
胤禛想到今天还是除夕,估计乌喇那拉氏和李氏她们都会等他,便又吩咐道:“你去和福晋说一声,爷今儿个累了,就不去东跨院了,让她们早些休息,不用等爷了。”
高无庸弓着腰,应了声‘是’。心中却不免叹息起爷对东跨院的那几位主子和乌雅福晋的差别待遇。
想了想,胤禛又问道:“如果福晋问起你,爷今儿歇在哪了,你怎么说?”
高无庸很是聪明的马上回道:“奴才会说:今儿主子爷送了侧福晋回了府,又在沁芳园待了一会儿,便回了房,歇着了。”
胤禛听了高无庸的回答,点了点头,他也知道高无庸是个仔细的人,交给他办这件事自己也放心。胤禛开口说道:“从库里选一套红宝石头面给福晋,就说是爷选的。懂了吗?”看到高无庸点头,他也不再多说什么,就让高无庸退了出去。又独自一人安静了一会儿,胤禛想了想也去沐浴了。
布耶楚克本是很喜欢沐浴的,但今天的沐浴让她很不习惯。所有的人都小心翼翼的围在她身边,一副就怕伤到她肚子的样子,让布耶楚克好气的同时更多的是感动,这就是她身边的人,虽说都是奴才,却都对她忠心耿耿。
好不容易沐浴结束,布耶楚克换好衣服后,就回了内室,看到胤禛也已经洗好,躺在床上了,布耶楚克就在丫鬟的服侍下脱去衣服,穿着亵衣准备上床歇息了。
一直待在屋中的钱嬷嬷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主子爷,有些着急的唤道:“主子……”按规矩来说,怀孕的女子是不能再侍寝的,同时也不能让主子爷留宿了。她很想问布耶楚克,那主子是不是不能再和主子爷同房了?
布耶楚克好奇的回头,看着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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