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刘嬷嬷点了点头,她有些担心的问道:“主子,你确定爷不会查到我们吗?”
李氏不在意的说道:“我只是让采文出了一把力,其他的什么都没做,而且采文做的很隐秘,事后那人也把采文弄进启真居的东西给送了出去,如今什么痕迹都被抹去了,想必爷怎么查都查不到我们身上的,嬷嬷放宽心就是。”
刘嬷嬷也知道主子说的很对,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主子,你说那个陌生人,为什么要帮我们?”
李氏撇了撇嘴,说道:“也许是福晋得罪的人太多,有人不想她好过吧。好啦,嬷嬷,你也别管那人的目的了,反正我们得到实惠又没暴露自身,那就好了。”
李氏想到一直压在自己儿子头上的大阿哥,终于要去了,心情就开心激荡,她的儿子,她的弘昀就要成为府中的大阿哥了!而且如果不是福晋动了手脚,她的弘昐怎么会夭折?呵,她想到福晋就要尝试一下她曾经的丧子之痛,就感到身心舒坦。忽而想到三阿哥,李氏的笑脸又阴了,“可惜,那人没有对付三阿哥,要我说,干脆把三阿哥一起弄成天花才好。”
刘嬷嬷皱了皱眉,没有提醒自家主子,如果真的这么做了,恐怕不用查,爷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主子了,谁让府中一共四个孩子、三个阿哥,其中两个阿哥都得了天花,唯二没得天花的,都是主子所出呢?
但刘嬷嬷知道主子自从成为四贝勒的格格后,渐渐的不喜欢听到反对她的声音了,而刘嬷嬷也知道主子只是心中不痛快,这么说说罢了,所以她也不打算提醒主子,免得惹主子厌烦。
不过,“主子,这次你吩咐采文做的事太大、太危险,所以采文虽然这次同意了主子的吩咐,但她却明确表示了,她就做这最后一次,以后就不再和我们联系了。”刘嬷嬷想起这件事的主要执行者,有些头疼的禀告道。
李氏不快,“想要和我们划清界限吗?哼,当初要不是有我,她在宫外的爹怎么有钱下葬?而且如果不是我帮忙,她恐怕早就被嬷嬷丢出乾东五所,去辛者库待着了,哪里会有今天的日子?不过做了这一件事,她就忘了我的救命之恩,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李氏自动忘了以前她要求采文做的事,愤愤的说道。
李氏又想到卧病在床的大阿哥,心情很好的说道:“这次的事过后,这府中恐怕也没什么大阿哥了,采文也就没用了。”李氏看着眼前的刘嬷嬷,眼神狠毒的说道:“嬷嬷,等这件事平静下来,我不管你是栽赃陷害,还是用其他法子,反正别让采文察觉出来,但你一定要弄死她,即使不能在府中把她弄死,也得把她给弄出府,等她出了府,再找人杀了她。嬷嬷,我绝不允许知道这件事的采文,安然无恙的活着,要知道,死人才不会说出一切!”
刘嬷嬷被主子的话,吓得打了一个寒噤,即使她知道采文是个好姑娘,而且顾念旧情的她根本不会出卖主子,但她也知道这次谋害大阿哥的事实在太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样她们才能越安全,所以即使她很惋惜采文的命运,却还是会听从主子的吩咐,斩草除根。但刘嬷嬷的心中却不免产生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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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你感觉还好吧?”司棋一边抚着布耶楚克的背,一边担忧的问道。
布耶楚克本来正在用午膳,但才用了没两口,她就恶心的吐了出来,让伺候的司棋担心不已。
布耶楚克摆了摆手,就着司画捧着的帕子,擦干净了嘴,这才说道:“没事了,吐过以后感觉好多了。”说完,布耶楚克就打算走回桌子边,接着用午膳。
这一顿午膳,布耶楚克吐了三回,才总算勉强用完,弄的在她身边伺候的丫鬟和嬷嬷们都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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