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像弘晖那样的……
胤禛带着苏培盛匆匆赶往启真居,在快要靠近启真居的时候,胤禛就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哭声,越走近启真居,哭声越大。
胤禛微微皱着眉头,有些厌烦这么嘈杂的声音,却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跨进了启真居,他刚想走进内室,就听到一声惊呼:“福晋!”
“快,扶起福晋!”
“福晋,你怎么了?”
七嘴八舌的声音响了起来,胤禛眉头一跳,不知道乌喇那拉氏怎么了。他疾步走进内室,就看见几个嬷嬷和丫鬟,扶着乌喇那拉氏,而乌喇那拉氏脸色青白,双眼紧闭,似是没了知觉,软软的倒在一个嬷嬷的身上。而刘太医则在一边给昏迷的乌喇那拉氏把脉。
那些下人都发现了主子爷,所以陆续蹲身,给胤禛行礼。
“起吧。”胤禛看都不看行礼的人一眼,直接就喊了起,他快步走到乌喇那拉氏跟前,看着即使闭着双眼,面色还苍白的不像话,同时神情显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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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太医躬身,双手抱拳对胤禛回道:“回贝勒爷的话,福晋这是太过疲惫,同时悲伤过度,所以昏睡了过去,没有什么问题,只要睡一觉就好了。”
胤禛放下心来,他对着乌喇那拉氏跟前的下人说道:“既然福晋没事,你们就扶你家主子去别的屋子休息吧。”说完,就走向了弘晖的床。
看到床上似是睡熟了的弘晖,胤禛眼眶红了,他站在床前,静默了很长时间。他想到了前世的晖儿,又想到了这一世的晖儿,晖儿给予他的快乐和痛苦,他们父子相处的画面从他脑海中一一闪过。因为胤禛的沉默,以至于屋中本来还哭着的下人都不自觉的闭上了嘴,整个屋子静悄悄的,没有人敢打扰沉思中的主子爷。
胤禛看着弘晖满脸的红斑,以及隐约可以分辨出的那张脸上跟他有些相似的眉眼,心下猛地一酸,他的眼眶更红了。
苏培盛看着主子爷默默的站在大阿哥的床前,虽然他知道大阿哥得的是天花,主子爷站的这么近,很可能被传染的,可他又不敢出声打扰静思中散发着一团团冷气以及阵阵哀伤气息的主子,所以他只能拼命的给刘太医使眼色,希望刘太医提醒一下主子爷。
刘太医看见贝勒爷跟前的苏公公就像是脸部抽筋一样,对着他使眼色,而眼神对着的明显指的是床前的贝勒爷,以及……他又仔细看了看苏公公的小眼神,有些恍然,原来苏公公还指了指大阿哥。
刘太医也是个聪明人,看到这儿,他也明白了苏公公的意思,虽然他心下嘀咕:你苏公公常年禁受贝勒爷的冷气袭击,都那么害怕打扰贝勒爷,然后被贝勒爷的死亡视线扫到,我一个小小的太医,不是更怕吗?
可刘太医也知道如果贝勒爷有个三长两短,皇上绝不会放过他,所以只能憋屈的开口,打断一室的静默,“贝勒爷,你看,大阿哥是染上天花去了的,爷还是让大阿哥马上入土为安吧,这样也可以避免府上更多的人染上天花。”
胤禛听到刘太医的话,点了点头,他很清楚天花这病的可怕,所以尽快让弘晖入土为安,这也是为了府上所有人好。
这次弘晖生病,在启真居伺候的人中,有三个染上了天花,而这三个染上天花的人都已经被送出了贝勒府,送到郊外的庄子去了。
胤禛忍住起伏的心情,对着高无庸吩咐道:“爷把大阿哥的后事交给你处理,你尽快处理好这件事,记住,要避免让更多的人接触到大阿哥的遗体。”
然后胤禛吩咐人进宫把消息递给皇上和德妃,接着又处理了一些问题后,他便回了书房。
胤禛坐在椅子上,手里舀着一幅弘晖生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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