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就好了。”乌喇那拉氏的提议可是很合她的心思,多进府不就有更多的机会遇见四爷吗?她可是很愿意有这样的机会的。
“瞧你这话说的,弄的我多严肃一样,我呀,就喜欢见见你这样的美人,可惜啊,长的如你一般貌美的小姑娘可不多见。”乌喇那拉氏笑着回道。
年玉卿听到这话,心中一动,她小心翼翼的试探道:“福晋这话我可不敢担,大家可都说了,府中的乌雅侧福晋可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儿,福晋经常见这般美人,哪还会把奴婢的蒲柳之礀放在眼里?”
乌喇那拉氏看了看一脸微笑,毫无异色的年玉卿,觉得她应该不是有心这么说话,但她心中却还是因为年玉卿的话不快起来,脸色也有些暗了下来,她神色恹恹的说道:“的确,乌雅氏的容貌的确很难有人比肩,但她如今不是身怀有孕吗?贝勒爷怜惜她身子弱,便允她待在院子里不理杂务,所以我也难得见她几面,更何况你和乌雅氏可是不同的美人,我多见见你,也是一种享受啊。”
年玉卿有些惊讶的反问道:“乌雅侧福晋一直待在院子中,没有出去吗?”
乌喇那拉氏有些烦了,她不耐的说道:“嗯,乌雅氏怀孕的时候,爷都不怎么会让她出院子的。”她不知道年玉卿怎么对乌雅氏这么有兴趣,但她却对乌雅氏一点兴趣都没有,提都不想提起她。
年玉卿也感觉到了乌喇那拉氏的反感,她状似惶恐的开口道:“奴婢其实也是有些奇怪罢了,因为昨儿奴婢才听二哥说了,府中的三阿哥染上了天花,奴婢也知道府上的三阿哥是乌雅侧福晋所出,因此奴婢才奇怪怎么这当口,侧福晋还能这么沉的住气,一直休养在院中。”
其实年玉卿是真的惊讶了,本来她还以为弘昊染上天花的事儿,会让传说中的那个深受四爷宠爱的女人自乱阵脚,更甚者会流掉她现在肚中的那个孩子,可她没想到,听乌喇那拉氏这口气,乌雅氏那女人似乎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还安心的在院子里养胎呢,她有些不明白乌雅氏是真的沉的住气,还是其中有什么事她不知道。
乌喇那拉氏听到这话,惊的坐起了身,她猛的抓住了年玉卿白皙的手腕,疾声问道:“你刚说什么?谁染上天花了?”那急迫的语气掩不住其中的惊喜。
年玉卿努力无视被乌喇那拉氏紧握住的、隐隐作痛的手腕,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回道:“怎么?福晋还不知道吗?昨儿外面可都传遍了,府中的三阿哥染上了天花了!”她看乌喇那拉氏这情形,心中有了想法,难怪贝勒府现在除了弘晖去世这事,像是没有别的情况了一般平静,而乌雅氏还安心的在自己院子里安胎,原来是弘昊染上天花这事大家都不知道呢,虽然年玉卿很诧异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传到贝勒府上,但她却没心思管这原因了,她只想把这个消息告诉眼前激动的女人,达成她的目的。
乌喇那拉氏努力平复自己心下的激动,放开了年玉卿的手腕,掩饰的笑了笑,说道:“我太不关心府上的阿哥了,连三阿哥染上天花这么大的事,都要你告知才知晓,唉,你说这事儿弄的,不过下次我一定会多多关心府中的小阿哥,免得再出这种事了。”但她心下却是掩不住的喜悦,呵呵,乌雅氏的孩子和弘晖一样染上天花了,那乌雅氏也会像她一般痛失爱子了,想到乌雅氏现在的肚子,乌喇那拉氏不自觉的笑了出来,也许连她现在肚子中的这个孩子,在她知道这个消息后,也保不住了。
乌喇那拉氏正在谋划着怎么不着痕迹的把这个消息传递给乌雅氏知晓,年玉卿则放下一大心事,她很清楚乌喇那拉氏的性格,如今她把这消息告诉给乌喇那拉氏知道,以她的性格,肯定会想方设法把这消息告诉给乌雅氏知道,她也就不用担心没办法害到乌雅氏如今的肚子了。
年玉卿曾经整合了各种有关乌雅氏的消息,觉得乌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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