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比较稳重,不会陪着他一起抱怨,以前逞这种口舌之快时姚斌都是找吴一帆的,可惜现在人家‘没空’,他说一会儿只得算了。
霍锦言放下电话,下楼去厨房里倒水喝,他自从和陈美美分开后,大部分时间都是住在家里,这让他的母亲霍太太很是高兴。
张婶还在厨房忙着,正从一个小砂锅里往外倒煲好的汤,看见霍锦言来就笑了,“这是太太让给你煲的水鱼汤,我正准备给送上去呢。”
霍锦言拧起眉头,“水鱼汤?我不爱吃这个,都和妈说多少次了,别总给我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张婶在霍家待的时间长了,比较随意,笑着劝,“不爱吃这个也多少吃两口,有好处的。又不是经常做,我记得上次准备水鱼汤好像都是一年前的事情了,最近不是都一直准备的都是虫草炖乌鸡吗,你也够浪费的,每次都只肯喝两口汤。”
霍锦言伸手拿过托盘,“我自己带上去吧。”
他记得黎悠最后一次晚上像个贤惠的小媳妇一样给他端补品送去书房,端的就是水鱼汤,那时候他说什么了?还真记不清楚,不过肯定口气不怎么好,只记得黎悠最后垂下头端着托盘又出去了,那背影看着十分萧索。
第二天黎悠就彻夜未归,母亲霍太太一大早急火火打电话给他,不是担心儿媳的安全,而是担心她在外面做出什么让霍家名誉受损的事情。
黎悠回来解释说是因为在同学聚会上被人当众说起她丈夫在外面公然和一个小明星亲热,她难堪之极,心里实在不舒服,所以出去躲了一晚。
再然后她就提出了离婚。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那个时候真的是太过分了,只是黎悠一直在默默忍着,所以他也就一直理所当然,自以为把人娶回家里养着就已经是仁至义尽。
心里有一股苦涩慢慢升起,自己曾是她的丈夫,最有资格光明正大和她在一起的人,有这个关系在,他就可以陪着她去骑马,为她得胜而骄傲,和她一起去和朋友聚会,一起散步,一起听音乐会,一起去旅游,甚至送她去上班,接她下班。这些在以前想都懒得去想的事情,现在看来都是那么值得去体会和尝试。
哪怕是坐在旁边静静看她写一篇字呢。黎悠自从跑马比赛结束之后就很少去西郊马场了,霍锦言还会去,虽然每次去都觉得缺了点什么。有次在老蔡的房里看到两张被仔细装裱起来的小楷,写得端正秀丽,风骨不俗,连他这个不懂书法的人都忍不住夸了几句。
老蔡的脸色十分怪异,大概是忍了忍想不吭声的,可惜最后还是没能忍住,告诉他这是黎悠写的。
霍锦言无言以对,他甚至能从老蔡的神色里看出一点同情,连自己老婆写的字都不认识,难怪黎悠要和他离婚呢。
上楼路过母亲霍太太房间的时候发现门是半掩着的,里面有说话声传出来,“慕芳,有些事情不能急,要慢慢来,你过了这个周末就乖乖回去上课,等过上一两个月再回来看看好了。”
慕芳答应,“我知道了,姨妈,我才不急,干妈已经和我说得很清楚了,一帆哥要是真找这种女人他爷爷那关他就过不了,干妈说趁着老爷子还不知道,她和一帆哥的伯父就要想想办法解决掉这事,省得闹大了家里不安生。”
霍太太说,“可不就是这个道理,你表哥这方面其实是太自由了,我也管不了他,一帆家里不一样,那么多有头有脸的长辈,不可能看着他胡闹不管的,他没可能娶一个没背景的二婚女人进门。你也别太往心里去,男人都这样,玩归玩,玩过之后还是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的,只要你婚后管住他就行了,现在这个时代,婚前交过几个女朋友也是正常。”
“嗯,我知道………”
霍锦言听了两句就走开,回到书房坐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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