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况老爷也有意留他,何不让他教了五丫头,这样一来,两头都能尽心尽力了,也不枉费了人才。”
如蔓仔细听着,那安子卿又是何人?听大太太的语气,并不打算让她同兄姊们一道学书了。
“那安子卿是个新交的,学识上头,想来是不如穆先生了。”三姨娘不大服气儿,只轻声提醒了。
“老爷看重的,也不能是个差的了。”大太太反唇相讥,这一句儿说的妙,一来将三姨娘的气焰堵了,又好似站到秦老爷这边儿的。
“老爷如何考虑的?”三姨娘不再多言,只问了一句。
秦老爷瞧了如蔓,又瞧了那一桌子玩闹的,才缓缓说,“太太说的很是,倒是比我还周全了,小五跟着安子卿,倒是个好去处。”
如蔓这才明白了,大太太的心思,果然不是她能度量的了。
虽不知安子卿是何方人物儿,可大太太着实用心良苦,这一局,三姨娘仍是略输了三分了。
说了一会子,终是定了下来,如蔓进了园子,却不是跟着穆先生,而是安子卿。
如蔓明白自家并没甚么选择的余地,能允她读书,已是不易,又怎敢挑剔了?
况就是挑剔,也轮不到她开口的。
她虽是闷了一会子,可面儿上并未显露,仍是谢了老爷太太,又寒暄了一通。
秦少芳他们吃了半日酒,顽得十分尽兴,如蔓回桌儿时,谁也没多在意。
又叫来了锦娥做凭,次第抽花签儿,猜灯谜,好生热闹。
那一注签儿,拿在秦婉蓉手里头,她念了几句儿,众人都猜不中,她更是得意起来。
锦娥手里的金钟敲了十下子,仍是没人儿揭了谜底,这一桩就算她赢了。
赢了的,可以随意指派在座的一个人来,并按她的吩咐来做一件事儿,不论大小,只要是能行的,尽是要做了,一局才算完。
如蔓心里还装着事儿,兴致不高,捡了个远座坐了,不打算参与的。
可秦婉蓉一指,指的正是如蔓了。
“五妹妹,这回要教你圆签儿了。”秦婉蓉笑的甜,似乎吃了酒,脸颊子酡红,娇嫩可人。
如蔓并未料到,忙地摆手道,“我不会顽的,没得扫了大家兴致。”
“如蔓妹子好一会没来,原该顽一顽。”说话的是王行之,他手里头还握了一根鱼骨签儿,正击打在玉杯侧面儿上。
“小五方才不在,也不知你们顽得甚么。”如蔓握了茶杯,摇了头道。
“不打紧,你按我说的,只要唱一曲儿小调就成的。”秦婉蓉紧接着道。
“是了,方才大哥还说了北方快板儿的,真真有趣的。”秦雨菱也靠了过来。
秦玉衍却说,“五妹妹不愿,就别强求了,二姐姐再选了人罢。”
秦婉蓉就不依了,秦少芳见状,正要出来劝说,如蔓遂已站了起来,道,“小五没学过这些,唱的不好,就当应个景儿了。”
“我还要点的,”秦婉蓉先拦了,“就唱那曲儿《燕衔泥》,就是怜惜最拿手的那首罢。”
她这般一说,众人也似乎听出了些甚么,附和的也少了。
如蔓的脸色也渐渐冷了,她既是再忍,不过是博大家一笑,也便罢了,可将她和那戏子相比,这端的是侮辱了。
“小五不会唱那《燕衔泥》,不如二姐姐教教我。”如蔓一袭桃红色长裙,立在桌头,这话说得又挑不出甚么毛病来。
那秦婉蓉也冷哼了,道,“五妹妹若是不愿让大家尽兴,也不必装样子,我只当这局输了还不成的?”
“小五并不是这个意思。”如蔓仍是不温不火地。
久不言语的秦少芳,这才将秦婉蓉拉过来,又冲着仍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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