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章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秦家小五》

陈年事,盈湘楼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安子卿见如蔓那柔嫩的面庞,心头一荡,出于本能的,竟是想伸出手将她安抚一番了。

    只是一闪念,他即刻为自个荒唐的念头而自责,他们安家如今虽不算是豪门大户,日渐落魄了。

    可读了二十来年的圣贤书,于这男女之事上,一贯是发乎情而止于礼了,况他面对的,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女娃,连女人都称不上的。

    师生有别,应尽守那本分。荒唐,真真是荒唐了。

    他一瞬不瞬地瞧着如蔓,并未显出任何多余的情绪来,又将目光重新锁在那书卷上,压下那一丝隐晦的纷乱,平静道,“在下会尽为人师表之责,给小姐教授书文,倾囊而不吝。”

    他再抬头,眼底里又是一片严肃,“小姐私下的事情,恕我不便过问了。”

    如蔓一肚子话儿,却教他硬生生堵了回去了。

    她本想问那白小姐和他可是旧相识,话出了口儿,却只剩那淡淡一句儿,“学生退下了,扰了夫子片刻,对不住。”

    说罢,深深一拘礼,头儿也没回地掀了帘子,碎步走了出门。

    安子卿只点头示意了,终是甚么也没有解释。

    如蔓走了,安子卿遂缓缓放下书卷,深出了一口气儿,下意识地向那窗外瞧了。

    直到那娇小的人影儿彻底消失了去,他仍是朝着远处微微出神。

    他不想解释,并非心头有鬼。相反,却正是因着心胸坦荡,和那白小姐并无任何逾礼之事,才不消得多言了。

    行得正,自然理气也壮了。

    前日被如蔓撞见那一幕,却是要打一年前儿说起了。

    白总督家的千金,是个不安分的主儿,她因嫌在府里闷得慌,对外头那锦绣大千十分向往,遂挑了一日,趁府中人忙的空当,竟是私自换了男子装束,独溜到那街坊上去了。

    鲁言坊为临安雅舍第一家,名士风流,乡绅士子齐聚一堂,或论道,或讲学,或激辩,很有那魏晋风骨。

    白瑶曾听自家先生提起过,早已心生倾慕,趁出了府,一路上仔细打听了,便直奔那鲁言坊去了。

    也恰是那日,她一身男装遇上了安子卿,彼时他正同学友激烈地执辩,恍然不觉一旁有人对他倾了目光。

    他们只打了照面,也是兄弟相称,浅浅讲了治学之事。

    那白瑶傍晚回了府,挨了那白总督好一顿责骂,连带家丁丫头皆是受了重罚的,又被关在白府里禁足了三月之久,连二门都不准迈出一步的。

    可她一心没忘记的,却是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书生了。

    谈笑投足,竟会让她白家大小姐,头一回生了不一样的情愫来。

    再后来,她以女子之身,坐了那轿子上街顽逛。

    谁知那牡丹不听话儿,打从门帘儿内,蹿到街巷上,白瑶下轿寻猫儿,竟是再遇了那书生。

    遂这一段偶缘,也堪称奇遇了。

    安子卿并不知那白小姐对自己生了情谊,只是当做故友相待。

    青竹幽再遇之时,他也是以礼回了,又将猫儿还了她,自认并未有何过失。

    想来以那白小姐的性子,丢了牡丹断是要大闹一番,让这五小姐受了些委屈的。

    他自然也明白,可事无关己,到底是那秦府自家的事儿,他又怎好出言劝慰的了。

    如蔓疾走了几步,遂平静了心绪。

    她如今也闹不明白,为何瞧见安夫子那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子,会教她这般难忍,只想赶紧离开那书舍,离开那过于澄净疏远的目光了。

    这会子,她吹了微风儿,在花丛中流连了片刻,海棠香气驱散了不快之意,又渐渐豁朗了。

    本也不是甚么大事了,凭他们有些个交情,也与自家毫无干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章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