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才知,各人有各人的无奈罢了。
“可少芳与我又不一样,”他渐渐往那梅林深处走去,“我生性风流,不为一花一草眷恋,与那些戏子红牌,戏做完了,便各不相干。”
“富家公子的脾性,皆是若此了,可怜了女子生来便是依附。”如蔓立在原地不动,叹了。
“他是长情之人,会因着彼此情分,有所牵念。比如那怜惜姑娘,我既出了梨花园,就绝不会再多过问,他却不是,你可明白?”
如蔓靠在树干上,见那满月清辉,才道,“长情亦是多情,不过是伤人伤己罢了,不如你这样来的干脆。”
王行之将折扇一合,轻点花叶,道,“仍是你有眼光,能发现我的好处来。”
“你既已选了二姐姐,便好生待她罢。”如蔓草草说了几句,已无心多言,循着月光去了。
那枝桠一旦在心里扎了根,便生出千万个藤条来,缠成一团乱麻,分也分不开。
借着酒意,一宿无梦。
王行之在秦府呆了数日,皆是陪着秦婉蓉,而秦少芳却自那晚后,便同大哥儿一道往南郡去了,这一去就到了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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