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姑娘呼叫声,只留心看到马匹腹部受伤,便飞剑斩马。至于姑娘……我当时并未十分留心。”当时那种情况,必然要先杀马停车,他挥剑之时人都没有走近,其他情况更无法留心,当时出手的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他真不知道。
沈书娴想了想问:“那裴先生教我起来,是在地上还是车上?”
“是在地上。”裴霜说着,随即想到确实是有人在他之前出手了,不然以当时马车受惊的承度,沈书娴被甩出去,肯定不会只是受惊,必然得受伤。
谢衡也道:“看来这救命恩人不止一个,只是不知道这位侠士姓甚名什,出手相助却又没有留下,沈姑娘可还记得他的容貌?”
沈书娴想了又想,那时候她的思绪都是飘的,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道:“我只知道他戴着眼罩,年龄好像也不很大。若是有幸再见,我应该认的出,现在让我回想他容貌,实在记不得了。”
秦霜却是无所谓的笑着道:“不知道是哪路高人出手相助,不留姓名也是有常有的事,沈姑娘也不用很放在心上,若是有缘,自有报恩的时候。”侠客嘛,行侠仗义,也未必就是图财图名,就比如他,马车上坐的不是沈书娴,平头百姓人家的姑娘,他也一样会救。
沈书娴想想也是,以古代的通讯设备,茫茫人海中寻个人太不容易了,便道:“只望上天怜见,有幸再见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