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说,丽春院来了一个绝色新人,才开始接客不久,因为是沈家叫人,丽春院着力推荐。歌伎除了陪睡外,出台表演也是重要收入,除了出台费,一般主人客人都会有打赏,这个钱也最好挣。江氏对于这些无所谓,只管到时有人就好。
四个歌伎鱼贯而入,因为亭子不大,只在旁边弹唱。沈书君和裴霜说的正好,江氏也拉着沈书娴问长问短,本以为卫连舟是佳婿,谁想到竟然有这么一个煞星在,只是婚事已经订下,因此退婚确实不好。
江氏作为嫂子,只能安慰沈书娴几句,女儿出嫁就是第二回投胎。本以为沈书娴投了一个好胎,谁想到烂坏程度更可怕。极品亲戚哪家都有,变态杀人狂亲戚,这就……
四个弹唱唱了好一会,沈书娴睡了一下午精神倒是挺好,沈书君连日赶路,再加上喝了点酒,觉得有点累,裴霜便说了累了,要回到歇着。离席散场,四个弹唱要上来磕头领赏,江氏早准备好碎银子,正打算打赏时,沈书娴不自觉得惊呼出来,道:“噫??你不是……怎么会在这里?”
沈书君本来喝的有几分醉了,卫策的酒量就更好了,没想到裴霜的更好,果然是师傅,连喝酒都这么猛。只时听沈书娴这么一声惊呼,也愣了一下,问:“怎么……”
江氏也已经看到了,四个弹唱的歌伎中赫然有绍晚词,绍晚词比在沈家时清瘦许多,本来就很瘦,现在完全就是风吹吹就倒,腰细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想到绍晚词好歹侍候过沈书君一场,此时道:“当日大爷做主不是把你卖身契归还,还让你去找你原来的嬷嬷,你怎么会??”难道这就是丽春院的新来的头牌?
裴霜也看了过来,他虽然认得绍清词,那是因为周林的缘故,他并不认得绍晚词,这种未出阁的大家闺秀,平常见人十分有限。此时只觉得此女与绍清词有几分相似。
绍晚词低头跪着,一句话不说,脸如死灰。
倒是旁边歌伎插嘴道:“大奶奶认得这位绍姑娘吗?她是我们院里才来的姐儿,是一位姓周的男人把她卖进来的,说是家里原来买的官奴,现在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