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爷嘻嘻一笑后顺手接过德妃怀里的弘昼宝宝边逗弄边漫不经心的对四爷说:“四哥你还不知道吧九嫂昨个身子不舒服请了太医诊脉,太医诊断出九嫂有了两个月左右的身子了,九哥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这个今个儿就拉着弟弟显摆上了。哥哥你以后的麻烦大了去喽。”四爷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十四爷:“胡说什么呢?老九福晋身怀有孕爷会有什么麻烦?”
十四爷笑的一脸促狭:“四哥你还不知道吧?九嫂是在天申满月宴上抱过他被撒了一身童子尿后才怀了身子,现在咱们各位兄弟的府里隐隐流传出,天申是送子娘娘座下的金童下凡,只要抱抱天申就能让多年没有身子的妇人怀有身孕。哈哈哈,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蜂涌而至到你府上抱咱们天申的,你说你的麻烦是不是大了?”四爷听完十四爷的话脸都黑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麻烦了,该死的老九怎么就不知道收敛一点儿,不就是福晋怀孕了嘛有什么可显摆的?哼,以后再来爷府里就甭想再抱天申。”
四爷脸色变了又变,心中的怒气忍了又忍,终是没能忍住出言呵斥吊儿郎当的十四爷:“老十四你都多大的人了还相信那些子虚乌有的传言?什么送子娘娘座下的金童下凡,真真是一派胡言,爷倒是要看看哪个大胆包天的敢登爷的门?”
德妃本来听了十四爷的话心里正惊诧不已,忽听四爷劈头盖脸的训斥了自己心爱的老十四脸立刻就沉了下来:“老四,你这是干什么?老十四他毕竟年轻,在外面听到了这样的话难免好奇,就问上一问有何不可?你训斥他干什么?”四爷被德妃一阵抢白心里虽恼但还得忍着气给她赔罪,德妃正不依不饶之时十四爷笑嘻嘻的开口道:“额娘这是做什么?儿子和四哥开个玩笑,无伤大雅是吧四哥?”边说着边给四爷使眼色,四爷闷闷的开口道:“回额娘的话,儿子和十四弟是闹着玩的,还望额娘您莫生儿子的气。”德妃这才消停下来,复又拉起十四爷的手细细问着这些日子的衣食住行,让四爷心里越发气闷,坐在他旁边的舒雅有些不落忍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看着舒雅心疼担忧的目光,四爷心里的郁闷才慢慢消退了一些。
片刻之后被康熙彻底冷落的十三阿哥带着嫡福晋兆佳氏前来给德妃请安,十三阿哥自从被康熙冷藏后整个人便消沉了许多,加之当初被圈禁在养蜂夹道时腿部受寒得了鹤膝风,由于没有好好医治现在走路都有些不便,但他生来性格要强总是隐忍不发。看着走路略有些颠簸的十三阿哥,四爷的眼眶微微泛红,舒雅看着他紧紧攥起拳头暗自翻了个白眼:“真是有够蠢的,有姐的空间在手,别说是什么鹤膝风就是病的眼看就要嗝屁了姐也能治好,用得着这样伤心难过吗?整的好像生离死别似的。”
众人寒暄一会儿就由德妃带着浩浩荡荡的前往乾清宫。路上遇到一拨又一拨的阿哥福晋和宫妃,没完没了的行礼问安让舒雅着实厌烦透顶,就在她实在忍不住想拔腿走人时乾清宫到了,好容易才跟着四爷坐到了雍亲王府的席位上喘了口气后,舒雅嘟嘟囔囔的跟身边的四爷小声抱怨道:“早知道这么麻烦我就不来了,这那里是赴宴呐分明就是受罪嘛?”那拉氏好笑的看着一脸颓废的舒雅打趣道:“雅儿的嘴现在都能挂酒瓶子了,也不知当初听到进宫参加家宴时是谁兴奋的手舞足蹈的?”舒雅嗔了她一眼:“姐姐落井下石,当初雅儿怎么会知道进宫参加家宴会如此累人呐?当初姐姐怎么也没提醒提醒雅儿呢?”那拉氏曲起手指使劲儿敲了她一记:“得了吧,爷和姐姐我年年都参加这样的宴会不也没抱怨过什么吗?你呀,都是被爷给宠得娇气了。”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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