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凉,嗯——”
然后,手抽了回来,男子一件一件脱着自己的衣服。也许太过急躁的缘故,纱裙撕破了也不在意,只想让更多的肌肤露出来,能更凉一些——
“热,好热。”男子用□的身体去蹭樊渺冰凉的肌肤,来回摩擦着,樊渺感觉下面一阵空虚,他勾起了她的*。
樊渺的手可以软软地抬起,可这力量对于推开一个人来说,却是远远不够的。放在男子身上,手下滑嫩的肌肤反而让樊渺心猿意马。
“这里,好疼——”男子抚摸上自己的硬着、滚烫的XX,得不到释放的东西憋着,难受的感觉。
他揉搓着,那东西就是不释放。于是,印象里,这个东西,貌似是这么用的——
男子探到樊渺的下、体,伸进去一根手指:
“唔,这里——嗯”找到了地方,男子对着那地方,一杆进洞==!
“啊哼——疼——”男子哀嚎一声,开始迫不及待地动作,疼痛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他边喊着疼,便大力地动着,纾缓急切的欲、望。鲜血顺着皮肤流下,男子的处子之红蔓延到地上。
没多少前、戏的性、爱,粗大的XX在初次打开的OO里动着,男子皱着眉头,很痛。可是药物下的*驱使,他无法控制。
樊渺闷哼一声——从未有过的k感涌上来,她感到自己的空虚被填满,被满足,不可抗拒地感受着身上人所给予的美好感觉。
女子总是更容易动情,也更容易在性、事中得到快感的。樊渺的手抬起来,抱住了身上的人。她能动了。可是木已成舟。
粗暴地动着,男子渐渐忘记了疼痛,*得到纾缓,k感越来越热烈——忘记今夕何夕。
数不清多长时间以后,男子终于射了出来。热流灌入的瞬间,樊渺也达到了极致。
这人——真是男子么?尚留在体内的巨物,并没有离开,而是又硬了起来。药性太强,一次并不够。男子已经很累了。
他腰肢很酸软,手臂支撑着也有些脱力。
“唔,好酸,撑不住了——”绝望似的在樊渺身上蹭着,男子没有力气再这么来一回。因为春、药的缘故,男子初次性、爱的时间持续很长。他脱力也是难免的。
樊渺被他蹭着也有了感觉,理智却还是清明的。隐忍着*,樊渺扶着他起来、转过身去,放到垫着自己衣物的地上,忍耐着想给他穿起衣服。
可是男子的手却还是在抗拒衣物,声音也呜咽着,一直喊热、难受。
樊渺也明白他可能是吃了什么药物。
男子坐起来往樊渺身上贴着身子,呜咽着哭了:
“给我——难受——热——求你,求你——”
握住男子在胸前来回侵袭的手,樊渺叹一口气,把男子放倒在地上,手里扶着,缓缓坐了下去,开始新一轮的动作——
这么反复了三五次,男子终于安生了。
樊渺确认了男子已经不再呻、吟,*也已经真的软下去,起身撑着给男子穿好了衣服。又给自己穿上。
先是中毒、后是房事,樊渺也折腾得够呛。没力气回家,樊渺就这么幕天席地,和男子一起睡过去了。
郊外风冷,难以熟眠。天微微白的时候,樊渺睁开眼睛,男子已经不在。
除了凌乱的衣襟、地上的血迹和白浊显示着昨夜的真实,男子消失得和来时一样利落。这一切仿佛一夜春梦。
樊渺心里甚至冒出这么个念头——莫非是王大娘盼她成亲,为了让她知晓情之事,给她送了男鬼来一夜、欢娱?
很快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樊渺整理一下衣襟回家。
这意外的一夜,说不上是得到或者失去,樊渺以为它就这么过去了。无悲无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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