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失去后,桃青宜匀称的身材完美地呈现在樊渺眼前。
樊渺突然有些呼吸困难。
桃青宜雪白又微泛着粉色的胸膛上,鲜红色的茱萸那么显眼、仿佛待人采撷。似乎由于原本的肤色太过剔透,此时露出水面的*上,肤色都是泛着些微的粉。
虽是夜里,夏天的水雾也没那么多,眼前的躯体没有任何阻隔、直接映入眼底,清晰可见。他似乎有些紧张,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似是太过紧张,胸部以轻微的幅度随着气息有些起伏。
纤腰再往下,是那禁忌的地带。
稀疏的毛发下粉红色的漂亮东西软软地、乖乖地垂着。桃青宜的双脚稍微开立,大腿也就没有并紧。它们自然地分开些距离,引人遐想。
桃青宜伸手拿起棉巾:
“妻主,搓背……”
樊渺缓一口气走过去,尽量保持理智,拿过棉巾没有动作——
“我记得你昨日才沐浴过。”
桃青宜僵了。被,看出来了?
樊渺明白他的意图。他反常的举动有很多,想法不难看出。她只是没想到,矜持如他,会这样做。
不过……他成功了。
樊渺伸手,没有搓背,直接把桃青宜从水桶里抱出来,再用棉巾慢慢把桃青宜的身体擦干。
这种自己不动,任由别人擦干身体的感觉,桃青宜很是羞赧。从上擦到下,仿佛他全身被摸光一般。擦完了,樊渺抱着红虾米一般的人,放进被子里。
“我原想再等一年。”樊渺对着被子里的红虾米说。
“为什么?”桃青宜皱眉。一年……真要等那么长,她又不解释,他该是怎样的心如死灰?
“你还小。怕若是怀上了,你生产的时候受苦。”樊渺换了条干的布巾继续给桃青宜擦着头发,
“新婚夜和第二天是意外。我没想那个时候躲你,洞房花烛夜的意义是不同的。不过阴差阳错,两天都给错过了。我也就没了给自己放纵的理由。等一年,你十七,即使是当年怀上了,也就十八岁生。不用那么担惊受怕。”
桃青宜皱眉——
“妻主,我不小了,早晚都要做爹爹的。一年哪里会差那么多。你若是嫌弃我……”
一年里变数那么多,她找了适龄的人生了孩子,不要他怎么办?这想法极端了,可世事发展哪有道理可言,谁人又能预料!桃青宜着急了。
樊渺连被子拥住了,紧紧抱一下怀里的人:
“没有嫌弃。你说的对。所以,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他就爱胡思乱想。说的也对,早晚都要承担的。是她多想了……
温玉一般纯净美好的人,做到这一步,是她疏忽了他的感受。有些事,是时候决定了。
樊渺回忆里晃过童年时可怖的印象,又强迫自己忽略……
都这么久了,恶梦还是难以消散。那婴儿的啼哭,少年的哀嚎,苍白的面容,淋漓的鲜血……最后归于死寂,她远离了那画面,却离不了心魔的纠缠。
换一个时刻,也许只是心理的安慰。十六岁……没关系,她会保护好他。绝对,不会让噩梦重演。
“宜儿,记得唤我名,莫唤妻主。”说罢,樊渺掀开被子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