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去世?云岫不是前几天走的吗,怎么岳母大人去世没有半点消息?”
“梁姨去世的消息半个月前传来的,云岫哥哥也是半个月前就走了。表姐不知吗?”桃青宜可以确定,这半个月,表姐都不在柳城了。怪不得不曾来找……
白彦文摇摇头——
“你,没骗我?”
“表姐若是不信青宜所说,就去这城里问问。梁家一夕之间消失,粱云岫也走的无影无踪,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桃青宜为粱云岫不平,说话也没了客气。
“没,我就问问……宜儿所说自然都是真的……”白彦文无力抬手抹了一把脸。又忍不住地第三次问起——
“云岫他,真的没有什么对我说的吗?”
“确定没有。”桃青宜十分肯定地说。
“那……我先走了。”白彦文走的时候,比来的时候更落魄。老主夫对她说,粱云岫是前几天跟人私奔走的。她不信,她就知道不是……
她不在的时候,云岫被欺负了吗……怎么就,参军走了不留一句话呢?沙场的魅力真有那么大,要他这样走?把她白彦文当什么?
回到白府,她去见了上次新纳的小侍,也就是樊渺去时正号称发烧的那位。
“画儿……你可知云岫怎么走的?”
画儿纯真的脸上,有些犹豫,欲言又止。
白彦文笑笑:
“你且说,没事,说对了我奖励你。”
“那我说实话咯……不许生气?”大眼睛眨巴一下,闪闪的。
白彦文摸摸他的头:
“说吧,我奖励你。”
“云岫哥哥三日前不甘寂寞和人私奔了,画儿看到的。”说着,他贴上了白彦文的身体,“妻主给什么奖励呀?”
白彦文浑身冰凉。她推开画儿走了出去,不理会身后人的挽留。问询了所有的小侍,答案只有两个。私奔,或者不知道。答不知道的,也只有一个……
这厢,白彦文走了,剩下桃青宜和樊渺两相对望。
“青宜……其实我去百花楼……”
“不……”桃青宜打断了。他不想听,他不想知道她和谁卿卿我我。他委曲求全够多了,现在累了,“妻主,我身体不好,你去别人那里也是正常,我犯了妒忌之条,是我不对。”
桃青宜说话时面色平静,看着樊渺,目光澄澈,没有丝毫勉强。他死心就好了。反正这些年不会被休掉的,他做什么非要喜欢她?过些年去庙里自在去。
她要才没才、要貌没貌,对他还时好时坏,还爱去百花楼!他不喜欢就是了。只要不动心,她做什么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现在心里仍旧微酸……没事,习惯就好了。
“你这么想?”樊渺惊讶,桃青宜从没这么说过话。
“是。妻主想做什么,岂是夫郎可以干涉的。”桃青宜微微一笑,仿佛寻常,“更何况,我还是硬嫁过来的。”
“……”
说罢,桃青宜便转身进了厨房做饭,利落地做好了饭菜,又端上餐桌:
“妻主,请用餐。”
樊渺伸手夹起一筷子菜,却没有自己吃掉,而是放进了桃青宜的碗里。
桃青宜顺从的吃掉:
“谢谢妻主。”
“别这样。”樊渺放下了筷子,看着他。
“妻主,青宜哪里做错了吗?请责罚。”桃青宜也放下了筷子。双手放好,坐直了身子,微微低头。
责罚?她什么时候罚过他!樊渺叹一口气:
“青宜,如果还在生气,你听我解释……”
“没有生气,先前是青宜逾矩了。妻主吃饭吧,凉了不好吃。”是他乱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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