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的桃青宜。如今桃青宜不比往常,人无意识的时候体重还会比实际显得重些,樊渺托着桃青宜的身子还晃了一下。
众人已经上前把白彦文摁在地下。
白彦文挣扎着,却终是无法脱身,被摁得死死的。
“桃青宜……我是你表姐!让她们放开!”
这个时候想起来是表姐了……樊渺看着怀里晕过去的人,对白彦文如今的举动厌恶至极。
“我没有恶意……我就想找他问句为什么!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好不好?”
人都晕了。你说啥都没用。今天是绝对走不成了,樊渺忧心地扶好桃青宜抱回马车上吩咐回客栈。不理会耳边的嚎叫,樊渺把白彦文交给侍卫们,只吩咐了一句“活着绑回去”。
桃青宜在回去的路上悠悠转醒,看着樊渺未及处理、还能看见半凝固的血迹的脖颈,一阵后怕。彦文表姐怎么变成了这样……桃青宜抓着樊渺的衣襟。当时爹爹也只说是打仗而已,出去暂时躲一下,以为打完还能回去,谁能料到会屠城呢?而且彦文表姐也姓白,白家主家怎么会不通知……
白彦文被绑着回来,还是嚷嚷着她是桃青宜的表姐,要见桃青宜。不过樊渺还顾不上计较她,眼前有更重要的事。
桃青宜多少动了胎气,有些见红。大夫已经看过开了药方,说是没有大问题。可是这么大的惊吓过后他怕的很,躺在床上拉着樊渺的手不肯放开。
“宜儿不怕,我没事。”
桃青宜还是不肯放开,眼睛直勾勾看着她,樊渺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她被刀子架到脖子上一回,倒是让桃青宜这么……她脖子上浅浅的伤口已经愈合了,青宜要在床上躺三天。
☆、京城,安居待业
京城,安居待业
桃青宜一晚上睡得很不安稳。他一闭上眼,就看见樊渺被人抓着,刀架在脖子上,血流下来……只好再睁开眼睛,樊渺坐在他的床前,好好的,握着他的手,说:
“没事了,别怕。”
这么反复许多次,桃青宜终于支撑不住睡着。即使睡梦中,表情也紧绷着。樊渺守着他一晚上没离开。
第二天,桃青宜需要静养,还睡着。樊渺去看白彦文。
白彦文被绑着一直没松开,看守的侍卫刚刚给她喂过了饭。看见樊渺推门进来,白彦文急着开口解释:
“樊渺你放了我,我没想把你怎么样……我就问问桃青宜云岫在哪。我不这么着他不告诉我。他说了就没事了。”
樊渺摸摸脖子上的血痂,对她的说辞不予回应。白彦文那个时候绝对动了杀意……不管有意为之还是情绪失控,如果不是被阻止,那刀子最后肯定会没进她樊渺的脖子里。
白彦文拿樊渺威胁桃青宜。而桃青宜,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樊渺面无表情,从侍卫那里拿了一把刀,走过去架到她的脖子上,慢慢靠近皮肤。目光森森寒意。樊渺之前长年的压抑生活,使她的五官在心情不好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带着阴翳的感觉,这境况下白彦文只觉得她是真的想要一刀抹过去的。樊渺的手一点儿不抖一点儿不迟疑,刀刃快挨到白彦文的皮肤,阴森寒冷的气息临近……
白彦文哆嗦一下,往后仰着躲,直到躺倒,贴到床单上躲无可躲:
“不……我不是想杀你……不,云岫,云岫救我……”
樊渺的手没因为她的表情迟疑半分,刀刃没入她的皮肤……白彦文晕过去了。
玉石精细的部分靠解玉砂,木雕精细的地方靠的却全是刀子。樊渺不务正业钻研刻木头那么多年,刀功分寸自然拿捏得很好。看着她晕过去,樊渺把刀子从白彦文脖子上移开,甚至没有划破,没有流出一滴血。
这是,还青宜的。
-->>(第5/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