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便看个差不多。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为何她不在,这包子铺的生意便明显不好?
而且新铺子的生意,只要不是铺子有问题,都应该是越来越好的,这个月包子铺的生意却反而下降了不少。即使后来她在铺子里的时间,也能感觉到不如从前。樊渺从笼里拿了一个包子出来啃一口——
味道没什么差错。樊渺到铺子外看看,也不觉得自家铺子哪里看着不好。
却听得外面有买到包子的人说:
“今天的包子有昨天的两个大,馅儿也比昨天的足呢!”
“是么?说也奇怪,这家的包子一天大一天小的。开始买着小的,我还以为新铺子开张就刚开的时候好好做,后来就……”
两人说着走远了。
樊渺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明白自家铺子里是有了蛀虫。昨天樊渺不在铺子里。樊渺不到铺子里的时候,就会让人和雇来的掌柜说一声。然后真的一整天都不到,伙计和掌柜做什么事情她都是不知道的。
樊渺叹息一声。铺子里有两个伙计、一个掌柜兼做账房。她没什么别的法子,只能证实一下情况,把人辞了重新招。京城到底和柳城不同。从前柳城的铺子里,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辞退容易,再招却是难的。她又如何清楚重新招来的人不会做其它手脚。
更何况这包子的材料就算只用一半,另一半扣下,也扣不出多少来,怎么就值得有人去做这种事?樊渺卖包子这么多年,没做过偷工减料的事,如今知道自家铺子里卖出的包子有不好的,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其实……她喜欢做包子。如今不是没有做其它事情的机会。但樊渺从跟着王大娘卖包子一直到长大,不开包子铺似乎就不算完满。她做的包子好,是她引以为豪的本事。前几个月青宜喜欢每天想吃各种馅儿的包子的时候,她做包子其实做得很满足很开心。
她最好的本事被最爱的人需要,这本身就是天赐的幸运。
樊渺先辞了店里兼做账房的掌柜,每日里都到铺子里自己做账。新招了两个个伙计,过一阵子才把旧的伙计辞了。这不是长久之计,青宜快要生的时候,樊渺再找不上掌柜就得关门一段时间。铺子关门往往损失的不是那一两天的收入,而是慢慢积攒的人气儿。
就像我今天很想吃包子,可今天吃不到,明天还吃不到。后天能吃到的时候,也许我已经不想吃了。
樊渺一筹莫展,新的掌柜还没找到,铺子里却又出了事情,比偷工减料的问题严重许多。
白发苍苍的老公公,跪到樊渺的铺子门口,声泪俱下:
“哎呀我的闺女……吃了这黑心铺子的包子,拉了三天肚子,今儿早上就去了……哎呀我可怜的闺女……哇呀这黑心的包子……”
老人身形伛偻,柴瘦干枯,身上的衣服打着补丁。旁边是个小平车。小平车上有一卷席子,里面裹着个女人,只剩脸在外面,面色灰暗、不似活人。
旁观的人指指点点。各种说法都有,但多是说这老公公和他家闺女可怜,这包子铺黑心,以后不能再来买之类的话。
“哎呀我就这一个闺女哟……刚说好了夫郎,小孙女还没抱上,人没啦,这铺子这么黑心呐……要遭报应啊……”
老人继续不停喊着,隔一会儿喊一句,意思是自家穷,全靠闺女一个人做苦力养活。如今闺女去了,回去要全家一起投河的话。旁边有宽慰的,劝阻老人的,有人已经忍不住帮着骂包子铺老板黑心。
一人开口,众人跟腔,都站在了老人这边,齐声责骂铺子和铺子老板,各种粗话也多了起来。
樊渺放下和着的面团,从铺子里走出来,看着这幅场景,眉头紧蹙。
☆、化解,前尘尽湮
樊渺明白,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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