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的男子放在床上,才得以松一口气,男子因为吃了萧茉的止血丹,脸上的血色有所好转,此时他才睁开双眼,看清面前女子的模样。
一身白衣胜雪,虽然长得不美,但眼睛里的灵气还是让人恍然动心。突然,男子的视线落到萧茉的断袖上,莲藕般光滑的纤手露出,男子立即羞着脸低下了头。
“姑娘,请自重。”听到这话,本来就已经很累的萧茉,更加是被气得吐血,果然是保守的古代人,想当年她夏天还穿着比基尼在夏威夷的海滩上跑来跑去呢。
“你好自为之,我仁至义尽。”萧茉扔下冷酷的一句话,说罢转身离开,一个纵身,白影便消失不见,恍若树林中的一只精灵。
就在萧茉离开的同时,男子几不可闻地说了一句:“姑娘,此恩凌五他日必定相还。”
萧茉牵起嘴角,没有在意,最好没有日后。她本也不是好事之人,只是能救的还是会救,况且敌人的敌人,就算不是朋友,也肯定不会是敌人。
凌五躺在锦床上,白兰般地香气幽幽飘来,原来是捆扎在身上的白布发出的香味,这种空灵和静谧的美好,永远只属于那一袭雪白的人儿。
另一边,几十个卫士随着血迹追捕到树林深处的草丛时,看见的只有一滩明显的血迹,刺客竟然带着伤不翼而飞,徒然消失了。
带头的将领决定加快脚步向凌国的方向追去,刺客受着重伤,跑不远的,如果抓拿不住这个潜伏在他们相府五年的奸细,左相不会放过他们。
日上午间,徒生一丝炎热。
萧茉逍遥恣意的捡回药箩,带着半筐罗黄草便向竹宅飞驰而去,今天的兴致被捣乱了,还是赶快回去逗逗老头子,寻个开心比较好。
午阳炎烈,鬼山之上的竹宅里,药香和蒸汽盈了一室,鬼药子放下手中的秘史地图,脸色沉重起来。
话说就在今早,萧茉拿着药箩离开之后,一架金碧辉煌的轿子便驶落在竹宅前,轿子以银为底,以金为盖,四周镶满了红绿宝石,美轮美奂。
四个轿夫均穿黑衣,气息厚实若无,一看便知是高手,但此时他们都低头半跪着在轿旁,等待华轿里面的主人发号施令,鬼药子摸了一把胡须,静待其动,心里嘀咕,这人来头不小啊。
富甲一方,连踏过的地板,都恨不得用金铺垫的人,鬼药子见多了,但是面前的人却多了一分难以言喻的威严和尊贵。
“咳咳。”伴着一声咳嗽,轿子的帘子突然被撩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翩翩公子,一身白色华衣,绸缎里暗镶银线,一晃一动,熠熠生辉。男子眉宇之间尽是华贵,一双剑眉不怒而严,黑发偶尔在微风下拂动,有丝隐约的华美。
这样一个高大的男子,却在瞧见鬼药子的瞬间,咧开嘴角,展露了一个灿烂的笑,接着,脚步轻浮来到他面前,十足一个只懂玩乐的纨绔子弟。
这滑稽相,鬼药子差点没有被吓倒,眯着眼上下打量面前的人。
男子一走近,麒麟果和七色花的香味扑鼻而来,鬼药子嘴角抽了抽,天啊,这两种都是何等珍贵的药材,他采了一辈子的药,遇到的也不过数个,这人……
鬼药子一边诧异,一边面不改色地摸了一把胡须,方才正视面前的人,咳嗽一声,正色问道:“不知公子光临老夫寒舍,所为何事?”
男子再次灿烂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本薄书,两手恭敬地递给鬼药子,“前辈,这是家父托我带来的,只为求一枚九味丹救我性命,小小心意,请前辈笑纳。”
鬼药子一听,眉头挑起,本来鬼药子炼药制丹多为救劳苦百姓,但是书一到手,鬼药子没多看,便一手纳进怀里,转身回到竹宅,从药炉拿出萧茉炼好的那枚九味丹。他手指轻轻一弹,丹药便落到了男子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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