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
第二轮抚琴,四名侍卫将一台红木古筝抬至艺台上,青弦在阳光下铮亮耀眼,识货之人,一眼便能瞧出此乃绝顶筝琴。
台下的秀女许多已经跃跃欲试,洛雁芙抽签为一号,时辰一到,便婀娜多姿地踱步到艺台上,坐下。
此时太子殿下看着她点头示好,洛雁芙羞涩地点点头,十指纤纤,如葱般的指尖轻轻抚上琴弦,美妙轻快的音符顿时流泻而出,十分动听。
天仙般的乐声于艺台上流淌飘摇,许多文雅之人阖眼静听,一首接一首,似乎欧阳妃卿的琴艺为最佳。
萧茉最后一个上场,不愠不火地抚了一首金蛇狂舞,有人惊叹于这首曲子的热狂,却叹息女子的琴工不够,弹不出独特的味道来。
凌觅净耳聆听着,手指把玩着酒杯,样子陶醉得很,最后完结的两个音符,凌觅深邃的眸子一睁,刚好与萧茉上抬起的视线相碰,那一刻,空气中仿佛碰过一丝火花。
璟帝拿起评分的牌子,侧脸看向凌觅,试探道:“觅王似乎很欣赏这首曲子,曲子的主人,觅王意欲如何?”
“呵呵,曲子的确有趣,而主人,做个侧妃尚且可以。”凌觅直接回答道。
“好,觅王好眼光,哈哈。”璟帝深知凌觅不会说真话,他这个情场老手,岂会看不出这其中的猫腻,只是隽儿……
第二轮结果出来,欧阳妃卿总分比司徒茗稍稍领先,两人不相伯仲,看来要在最后一轮才能决胜负。
如萧茉所料,她在第二轮被淘汰,能进入第三轮的只剩七人。
就在休息那会,欧阳妃卿看似不经意地挥了挥袖口,随后,一个身穿粉红纱裙的丫鬟经过萧茉的身边,不小心撞上一身淡绿的女子,司徒茗吃痛一声。
“小姐赎罪,奴婢该死。”丫鬟惊慌失措,立马下跪道歉,司徒茗本来就因为落后于欧阳妃卿而烦恼,此时被丫鬟一撞,更是怒上心头,当下就准备狠狠教训。
萧茉见况却开口低声道:“司徒茗,此处不是相府,你在做,别人在看。”
司徒茗也不是没有分寸的人,想了想,瞧了一眼准备看好戏的欧阳妃卿,不想让她如愿,便冷哼一声,没有再纠缠。
丫鬟见况,立马跪恩:“谢谢小姐饶恕。”当下碌碌爬起来,就在此时,萧茉瞟了一眼她的手,甚至还没看清,丫鬟双手一收就一溜烟跑走了。
那一瞬,萧茉皱了皱眉,心里“咯噔”一下,不对!丫鬟的手不应该是这样。
一个念头顿时浮上,萧茉刚准备抓起司徒茗的手细看,却在此时,第三轮的赛钟被敲响,司徒茗皱起眉头,甩开了萧茉的手,临走前还愤恨道:“以后没事别凑那么近,还碰我,真恶心。”
欧阳妃卿一行人再次走至艺台上,烛香一点,七个姿色各异的秀女捻笔蘸墨,在宣纸上挥笔写下心中默念的兵书。
司徒芯使劲想着从小在外公家看过的兵书,却是断字残文,写不出个所以然来。
司徒妃卿一字一句,也是勉强行事,可是,她得意地瞧了一眼司徒茗,心里清楚得很,太子妃一位,必然属于自己。
上场不过一刻钟,司徒茗开始缓缓全身发热,脸颊顿时升腾成桃-色的绯红,一开始以为日上中午,受不了阳光,但是她全身上下开始瘙痒,燥热难堪。
她嘤咛一声,扔下手中的毛笔,双手不自觉地抓在自己领口上,不断拉扯。其他秀女发现司徒茗的异样都停下了笔,像看怪物一样惊讶地注视着。
欧阳妃卿见状,暗笑一声,却双手捂嘴夸张地喊叫:“来人啊,司徒小姐中邪啦。”
这一叫,花园中的所有人视线都来到了司徒茗身上,众人开始喧哗,起哄,司徒锦一看深知情况不妥,顿时站起身来,欲步出银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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