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落下,楚楚可怜地求饶。
这时,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浴房的窗户一跃而进,拿起初柳舀水的木桶,从浴桶里装起一桶热水,还顺带把一旁的浴巾拿走,悄无声息地躲在了屏风后。
萧茉听着浴房外尖酸刻薄的女声,眼底闪过一丝杀机,原来凌觅府里还养着好几个女人,真是贪得无厌。
“哼!滚,狗奴婢,要是让我看见你用这个可怜样勾引王爷,看我不把你的眼睛挖下来,哭哭哭,贱蹄子!”女子的绣花鞋踩在初柳放在地上的双手,用尽脚尖的力气,狠狠地使力。
“奴婢知错了,王妃恕罪啊。”十指连心,初柳几乎疼得昏晕过去,却奈何不敢动,等着面前的女人把她斥退。
“滚,把初巧叫过来,笨死了。”一身紫红的女子终于放开了脚,瞪了初柳一眼,就悠悠地走进浴室,准备好好沐浴一番。
霎时,一个黑影在女子的面前闪过,“啪啪”两声,两个巴掌响亮地掌掴在女子的脸颊上,她还没来得站稳身子,黑影一闪就从房门晃了出去。
门庭前,之剩下几颗盛开的桂花,在随着微风轻轻摇曳,诡异得很,娇媚的女子捂住赤赤生疼的脸蛋儿,尖着声音喊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