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避五里,刚好迎来暴雨,投射火球的器材被淋得尽湿,本来还威风八面的夜军因为攻城失败,还被责令退避,军心大乱。
冥军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两万士兵反而一鼓作气,蓄势待发,准备跟夜军作最后的搏斗。
这黑沉沉的暴雨,让左相府内的人更加地骚乱了。出去打听的下人冒着大雨匆匆赶回相府,大夫人收到消息,立马赶了出来。
“临福,如何,夜军要攻城了么?有没有老爷的消息?”大夫人以往庄重淡定的形象,现在全然不同了,对于她来说,没有司徒锦的左相府,已经完全没有了凝聚的核心。
临福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气喘吁吁道:“大夫人,小人还没有左相大人的消息,小的到处都打听了,只知道宫里的人都说左相大人是……”
见临福吞吞吐吐,大夫人催促了一番:“是什么,快说!”
“说是叛徒,小少爷和书恒老师也同时不见了,小的怀疑是被奸人所控制了,还有,城里的百姓都在说,夜军要攻城了,今儿还用了威力甚大的火球,在城门那里杀了不少的百姓,大夫人,咱们要怎么办啊?”
临福急的快哭了,大夫人无力地颓坐在椅子上,临福立马扶着她,只见大夫人脸如死灰地道:“我的展儿啊,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还有老爷,为什么就扔下我们几个,本夫人真是不愿活了。”
此时,剩下几位夫人也同时赶到了大厅,大夫人满脸泪痕地坐着,二夫人见此立马上去搀扶着,关切地道:“姐姐,您这是怎么了,临福,到底发生了何事?”
临福委屈地低下了头,当着几位夫人的面前,叹气道:“老爷和小少爷都找不到,而且八万夜军就在城外,随时都会攻进来。”
“什么?”四夫人一听,觉得不得了了,双手捂住小嘴,惊呼道:“老爷真的离开了?哎呀,那我也不想活了,老爷不在,要是夜军杀进来,我们必死无疑的。”
三夫人倒是显得镇定一下,上前安慰道:“妹妹,现在冥国正处在危机之中,说不定老爷只是干正事去了,没有真凭实据之前,还是不要乱猜测吧。”
三夫人的话音一落下,大夫人就接着道:“无须查了,本夫人掌着老爷书房的钥匙,昨晚已经进去看了,所有重要书籍和奏折都已经烧毁,我本还存着一丝希望,如此看来,国难当前,老爷抛下我们,领着展儿,离开了。”
“啊,我要死了,我和蕊儿怎么办呐。”四夫人悲痛地呛声,也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抹着眼泪。
躲在大厅一旁的几个小丫鬟听见了,小步跑开,从左相府的后门出去了。
已经到达夜国的司徒锦,正住在夜倾为他准备的大宅里,等着探子的消息,就在那一瞬,想到冥国的左相府,他突然打了一个寒颤。
探子翻墙而回,站定在他的面前,禀告道:“大人,他把玉盒藏起来了,大小都平安。”
司徒锦摸了一把胡须,缓缓道:“嗯,做得好,还有,本相叫你彻查的人如何了?”
“启禀大人,那女子在二十年五前生下了一个男孩,随后跟着流放的人群,到了凌国,据说是进宫做了宫女,但是,在小孩子几岁的时候,她去世了,只留下了两个玉佩。”
“什么?”司徒锦听完,双手不禁死死地握着,还记得当年,年少的他得到濂帝的重托,抛下妻子来到冥国,凭着清白的身家,使计进入冥国皇宫成为璟帝的部下。
后来璟帝要清除其他开国功臣的势力,顺势将他晋升,他一步一个脚印,从一个九品的小官,做到当朝左相,足足花费了二十多年的时间。
离开的时候,他并不知道她已经怀有身孕,而且濂帝口口声声答应,会照顾她,直到他回来夜国,殊不知,二十五年过去了,他真正回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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